坦诚地道:“我并非断袖,如若遇见合意的女子,自会离开但我记得自己的承诺,我会将你抚养至及冠的”
虞念卿霎时哭了出来,理智上,他清楚强扭的瓜不甜,要是宋若翡始终不愿为他断袖,他当然不能将宋若翡绑于身畔,拆散宋若翡及其心上人,宋若翡已二十又四,待他及冠,宋若翡便二十又七了,不少男子在这年纪早已儿女成群,宋若翡为了心上人离开他无可厚非,但情感上,他全然无法接受宋若翡与其他女子洞房花烛,鹣鲽情深,宋若翡合该为他所有
“念卿怎地变得如此爱哭了?”宋若翡取了锦帕来,为虞念卿擦拭泪水
“我并不爱哭,我只是害怕若翡,我心悦于你,我很是自私,我巴不得你一辈子都遇不上合意的女子,我害怕你不要我了,我害怕有一人被你视若珍宝,远胜于我”虞念卿吸了吸鼻子,歉然地道,“我太过自私了,对不住”
“无妨,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宋若翡这话音未落,竟听得虞念卿道:“我若是女子,若翡是否会心悦于我?”
宋若翡答道:“这假设毫无意义,你并非女子”
“若翡不是断袖,因而只要我并非女子,我便全无机会,我若是女子该有多好?”虞念卿双目含水,直直地盯着宋若翡
宋若翡心生怜惜:“你便是你”
“我如果做女子打扮,若翡能将我当做女子么?”见宋若翡摇首,虞念卿又问道,“灭了烛火后,若翡可勉强将我当做女子抱我么?”
宋若翡又摇了摇首,下一息,赫然闻得虞念卿道:“我假如自宫,若翡能将我当做女子抱我么?”
虞念卿自认为想出了一个绝佳的主意,转悲为喜,兴奋地望着宋若翡道:“我假如自宫了,若翡会将我当做女子抱我的,对不对?”
未待宋若翡作答,他已变出了一把匕首来,毫不犹豫地向那处刺去
宋若翡大骇,慌忙以食指与中指夹住了匕首:“念卿,勿要做傻事”
面对这样的虞念卿,他脑中一下子勾勒出了用金步摇生生地将自己的右肩插烂的虞念卿,诚如苏娘子与如兰所言,好似患了失心疯
虞念卿不解地道:“若翡为何认为我要做傻事?我只是想得到若翡而已”
宋若翡规劝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这般做,你爹娘会伤心的”
虞念卿满不在乎地道:“我心悦于若翡,我相信爹娘会理解我的,他们倘使不能理解我,我也没法子”
宋若翡柔声道:“念卿,你曾对我说过不怕疼,亦不怕死是不对的你为何认为自宫便是对的?”
“我并非女子,惟有自宫才能更接近于女子”虞念卿而今不怕疼,亦不怕死,只消能将宋若翡占为己有,他甚么都不怕
“你不必使自己更接近于女子”宋若翡生怕虞念卿做傻事,不得不向虞念卿许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