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念卿认真地将所有铺子的经营状况一一说与宋若翡听,未及说罢,早膳已送上来了
送早膳之人乃是如兰,如兰泫然欲泣,将食案放下后,便到了宋若翡面前,向宋若翡行礼道:“如兰见过夫人”
宋若翡坐起身来,温言道:“这七个多月来辛苦你了”
如兰抹了抹眼泪:“奴婢不辛苦,夫人醒过来了便好夫人再不醒过来,少爷怕是要患失心疯了,一日,少爷将自己的右肩插烂了,偌大的血窟窿流了很多很多的血,少爷还日日对着夫人喋喋不休”
再度听如兰提及虞念卿将自己的右肩插烂了,宋若翡又觉心脏生疼
他知晓如兰不喜虞念卿,如兰主动为虞念卿说话,说明连如兰都为虞念卿动容了
宋若翡素来毋庸下人伺候用膳,如兰不便打扰,乖觉地道:“奴婢退下了”
宋若翡下了床榻,他的身体尚未恢复,双足并不如何听话,脚步蹒跚
他堪堪走出两步,便被虞念卿扶住了
虞念卿将宋若翡扶到了桌案前,待宋若翡坐定后,意有所指地道:“若翡,由我喂你好不好?”
宋若翡摇首道:“不必了”
方才虞念卿闻得如兰的足音,及时将自己毛尾巴收了起来,被拒绝后,他不单将毛尾巴变了出来,还将一双毛耳朵也变了出来,泄气地耷拉着毛尾巴与毛耳朵,并哀怨地瞧着宋若翡
“用膳罢”宋若翡唯恐自己心软,不看虞念卿
虞念卿以尾巴尖轻扫着宋若翡的手背:“若翡分明已是我的了”
宋若翡并不理睬虞念卿,兀自用起了鸡汤虾仁云吞
虞念卿指了指宋若翡的左侧锁骨:“我为若翡盖了个戳,以证明若翡已是我的了”
宋若翡变出了一面铜镜来,一看,自己的左侧锁骨上居然印着一枚吻痕,甚是扎眼,显然是虞念卿昨夜所为
虞念卿一把抱住了宋若翡:“若翡,你已是我的了,我会好好待你的”
宋若翡明白他现下应当发一顿脾气,好生教训虞念卿,但他却开不了口
虞念卿心悦于他,虞念卿为他自残,险些为他自尽,还照顾了他八月有余
是以,他仅仅是拨开了虞念卿的手:“念卿,用早膳罢”
“好罢”虞念卿松开手,乖乖地吃起了水煎包
宋若翡远未对他动心,他不可逼宋若翡太过
用罢早膳后,宋若翡便又上了床榻
虞念卿坐于床榻边缘,握住了宋若翡的手,继续同宋若翡说铺子的经营状况
宋若翡听罢,夸赞道:“娘亲大可放心地将生意交予念卿了”
虞念卿听宋若翡这般说,一时间惊恐难当,战战兢兢地道:“若翡莫不是打算离开我罢?”
难不成自己的追求适得其反,教宋若翡迫不及待地想逃离了?
宋若翡否认道:“我目前并不打算离开你”
虞念卿含着一点哭腔道:“若翡以后会离开我么?”
宋若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