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讨为生,司首偶然遇见,觉得有几分做死士的根骨,便捡了回来,到如今大概有五六年了吧,果真成了阴司使可为人却不好,虽为顶级阴司使,行事却向来惫懒一贯只在男女之事上留心,仗着有副俊俏的面皮,将洛神屿当做了欢场一般冰流,的前途不可限量,今后可万不要同这种人来往”
这便是她第一次听说李藏这个人
回忆一阵,冰流又迷糊地睡过去了
梦里一如既往的混乱,反正总不是好事她先是梦见了自己回到洛神屿,不及分辩便被右司副命人押入了水牢,严刑拷问曲韶的去向;随后又回到了她梦中最熟悉的地方,宁府麒寿堂,抄家现场
梦中正是惊痛不安之际,忽然耳边听见一声响动,冰流惊坐而起,抬手抽出了枕旁的短刀便要掷向声音的来源,定睛一瞧才收了力
原来是那蒸饼的气味引来了一只黑猫,被她骤然的动作一吓,便炸着毛又自窗边蹿出去了
冰流方松了一口气,忽而又听见门扉响动她飞速挺起腰跪坐起来,复将短剑对准了进门之人
“是frxs9點”
是李藏回来了
冰流终于松懈下来,放下了剑,又赤足下地,坐在了桌边胡床上
不知那茶碗是否被黑猫踩过,她并不在意,又倒出了些冷茶喝了下去
一轮月华透过窗纱变得朦胧,她就这么披散着头发,露出光洁修长的手臂,肩膀上有星星点点的闪光,皆是细小汗珠
“这是又梦魇了?”
李藏大发善心,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寻了件衣衫来为她披上
“上次在泾阳,怎么不告而别?”
薄衫触碰肌肤的瞬间,冰流却“腾”地站起来,转过身,眼神古怪
李藏莫名其妙,“瞪干什么?”
这一半天的一直是十万火急的境况,不提,她倒还忘了,上次在泾阳暗宅中令她不告而别的尴尬之事
那天清晨,细雨,目送顾秋野和璧娘出城后,们去寻找暗宅,待到解开门口机关时,俱是疲惫不堪了
冰流跟在李藏身后,一步一步走下台阶进入暗宅,却不想鞋底湿滑,一步滑空,整个人都跌了下去
若是平时,她完全可以凭借自身力量稳住身形,那日却是实在脱力
偏巧回过身来,就这么抱个满怀
她冷着脸,支支吾吾地说了
李藏听了,嘴角开花,“就因为这事?”
“说呢?”冰流白一眼,用凶狠来撑门面,内里却有些委屈——这么严重的事,怎能不以为意呢?
李藏耐心劝解道:“那不是扶一把吗?”
冰流摇头,“可后来也没松手”
李藏快速地瞥头“啧”了一声,非要说出来吗?
“们在榻上时不也那样吗?还有更过分的……”
“那不一样!”她终于提高了音量,仰着头,双手扳住了的肩膀,急切的想要告诉一个,她自己悟出的,做杀手的教条,“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