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发旧的物品来:一卷羊皮硝制的经卷,一枚金光闪闪的令符
王冰拿起经卷与令符,拍进杨朝夕手中道:“赤水护法,这便是我教的《阿魏斯塔》经与‘火符’,现下颁授予你经卷供你仔细研读,以便知晓我祆教来历始末;‘火符’便是你出入祆祠、求援调兵的信物,万万不可遗失!”
杨朝夕躬身接下,稍稍一瞧、竟有些爱不释手:那羊皮卷《阿魏斯塔》经触感柔软,质地厚实、入手轻盈,颇有几分神圣之感
那“火符”为赤金所锻,不过巴掌大小,形似烈焰升腾之状上有浮雕铭文,宛如藤蔓绳索,却是九姓胡人多能通习的粟特文
王冰见他经符在手,欣然笑道:“赤水!你既已入教,有件差使、便须你走上一遭,切记尽力而为便可”
杨朝夕蓦地心头一紧,不禁暗暗嘀咕:怪道这神医千方百计、要拉我入伙,原来兜了这么大一圈,竟是在这里等着小道呢!都说“老奸巨猾”,从前还有不解,今日见识了王神医行事做派,只觉诚如斯言哉!
念头电转而过,杨朝夕当即拢手道:“不知教主有何差遣?小道定当竭尽所能!”
王冰微微颔首,却是满脸苦笑道:“这件差使,也唯有你去,才最有把握便是代我等去拜见一下圣姑,请她老人家回来坐镇,好护我祆教长宁不衰”
杨朝夕听罢,也是一脸纠结:“这事……难道小蛮去提,也不能打动她么?”
王冰长叹一声:“赤水,你说的这个法子,老夫等人已令小蛮去过啦!只不过圣姑似早洞悉我等心思,连小蛮的面也未见、便断然拒绝啦!连同带去的一些滋补之药,也尽数退了回来”
杨朝夕听得张目结舌,忙转向小蛮道:“小蛮,你不是还有那‘潮音钟’么?为何不以钟声传语,多劝劝你晓暮姑姑?”
小蛮却不知是惭愧还是羞怯,竟将头埋得极低,声音微不可闻道:“杨公……赤水护法,霜月早试过多次,谁知姑姑那边始终毫无动静,这才与教主他们商议,带了东西、登门拜会……结果还是不行”
杨朝夕顿时理解了王冰与众护法的难堪之处:若他们再似狗皮膏药一般去叨扰柳晓暮,说不定那小狐妖一怒之下、做出点杀鸡儆猴的事情来,便够他们几人喝一壶的了
一念至此,杨朝夕只得长吸一口气、起身行礼道:“教主!诸位护法!既然如此,小道便忝颜一试!只是小道带来的那位刘大哥,还劳烦教主、天极护法费心照料”
众人见他应下,登时眼眸中又燃起希望来对于他提的些许小事,自然是满口答应
杨朝夕心下稍宽,略一沉吟、当即又道:“圣姑许是近来伤势未愈、身子欠佳,才拂了大家的好意俗话说‘礼多人不怪’!小道思来想去,还是想将前番被圣姑退回的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