闸放行!”
两艘摆渡小舟上,河渠署的差役当即便顿住了手脚,一脸犹疑、望向身边的不良卫不良卫们也是面面相觑,又将目光投到一名不良帅身上
这不良帅倒有几分镇定自然知道洪太祝身份显贵,是王宫使身边红但自从洪太祝率虎贲卫、在通远渠折戟沉沙后,据太微宫的宿卫们私传,他已是戴罪之身,不再受王宫使待见且今日全城戒严、加重城防之事,便是王宫使亲自下的指令但这洪太祝言语之间、显然并不知晓此事,竟还在这里耀武扬威可见其在王宫使心中的地位,早已是一落千丈
一念及此,这不良帅腰杆顿时硬了起来,不咸不淡道:“洪大人息怒我等亦是奉王宫使、萧大人之命,在‘八门一水’设防,要将这祆教妖人拒之城外;两边岸上,更有行营的同袍们照应登船查验,例行公事,还望洪大人行个方便,莫叫弟兄们为难”
说罢,这不良帅竟率先登船,向洪太祝缓缓走去一众不良卫、河渠署差役们,这才壮着胆子,纷纷上了甲板,跟在不良帅身后只待他一声令下,便要在画舫各处仔细查验一番,绝不漏掉一点可疑的痕迹
此时月在东天,星斗璀璨,即使没有水闸两侧的灯火映照,画舫上诸人诸物,却都历历在目
这些人既然执意上船,少不得又要一番血拼恶斗只是想要硬闯过这水闸,却颇为麻烦:不但要分出奇兵、控制操纵水闸的差役,还要对付两岸的兵募,以及伏在水闸后、数目未知的不良卫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下下策!
便在这时,一道低沉的声音飘入洪太祝耳中:“洪大人,看来你声威日减呵!一个小小的不良帅,都不把你放在眼里了……叫他们滚下船!不然便割了你,再丢入洛水喂鱼”
洪太祝只觉腰后微痛,那障刀已刺破袍衫、浅浅地扎进了皮肉
尚可忍受的痛楚、令他瞬间清醒,脸上顿时一副气急败坏的表情:“尔等放肆!来人!先将这顶撞上官的狗辈捆了,随我去见王宫使其他人问清来处、逐一记下,明日要你们上官来给本官赔罪!”
洪太祝多年为官,自有几分雷霆威势此言一出,那不良帅身后众人,登时心中惴惴起来,纷纷出言相劝,希望这不良帅莫将洪太尉得罪死了明日追究起来,差使不保事小,若被安上罪名、还要受牢狱之灾
那不良卫心中也动摇起来:果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洪太祝再如何失宠,只要还在太微宫一日、便不是他这等小角色可以招惹的
再看看那洪太祝身边,已经刀剑出鞘、脸罩寒霜的江湖之人,顿时臀下一紧,忙撑起一张笑脸来:“下、下官诨名高麻子,在择善坊张武侯手下公干见洪大人这船豪阔不凡,还以为是富得流油的商船,所以才……多有冒犯,还望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