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所见诸相,才是真相过去、今时,无所萦怀;情起、情灭,更不劳神”
那洛施主似乎愣了许久,才吐出一句:“弟子谢禅师点化!今日唐突而来,一番妄言俗念,搅扰了禅师清修此处有些银钱,愿奉为香火之资,请禅师勿要推辞!”
慧朗和尚倒也坦然:“苦修佛法,消解苦厄,本是释门本分今得洛施主银钱,数日粥饭便有了着落,省却了许多化缘的工夫应该贫僧谢过施主才是!”
两人又说得几句,那洛施主便起身转头,向山下走去杨朝夕听他话语中提到了娘亲,不禁多看了两眼:倒有几分面熟,似是在哪里见过此时也不及多想,只是将这面孔牢牢记住那洛施主身影渐远,终于消失在一片树丛中
“阿弥陀佛!冲灵子道长既来此间,不妨现身一叙!”慧朗和尚声音突然响起
“和尚,小道外出云游多日,苦不堪言你倒自在,半山上搭个草庐,舌灿莲花,便能骗来香火钱真是羡煞小道!只是不知,你头上的一百个肉髻长出来否?需不需小道出手相助?”
说话间,杨朝夕跃下树来几步奔突靠近,便见慧朗和尚依旧趺坐草庐前,身下的一团青石,被雕成莲座模样
“听道长声音清朗、气息绵长,想来是看开了许多人事,兼又道功大进真正可喜可贺!”慧朗和尚双掌合十,便是中规中矩的一礼只是眉头蹙了蹙,却不知察觉到了什么
“和尚,小道过来,可不要听你讲那些弯弯绕绕的佛理今日左右无事,咱们便放开手打一场,好助你‘禅武合一’哈哈!”杨朝夕说完,已摆开架势,便要与慧朗大战三百回合
慧朗和尚慢慢站起,却又行了一礼:“冲灵子道长,武道切磋只是小事,贫僧自会奉陪只是尚有一事,贫僧犹豫再三,还是想知道究竟,望道长据实以告”
杨朝夕收起身法,拍拍手道:“什么事情?和尚但说无妨便是惹恼了小道,也不过再多打一场拳脚”
慧朗和尚正色道:“我观道长身上沾有淡淡妖氛,似是近来与妖物接触频繁且这妖氛颇为熟悉,乃贫僧少年时、见过的一位大妖所独有不知道长,与这妖物有何干系?”
杨朝夕心头一惊,暗道这和尚莫非有法眼神通?一眼便看出许多端倪来只得拱手道:“和尚果然厉害!这便是用了‘法眼通’的结果么?不瞒和尚,我确是结交了一位妖修她术法高强,未来小道行走江湖,或可成为一大臂助”
慧朗和尚脸色慈悲,不禁上前一步、苦口劝道:“道长此言差矣!人族、妖族,自古便不两立妖物作祟,岂会与人为善?必定有所图谋!
待她凶相毕露,或夺人神志、或敲骨吸髓,你便只剩下魂败身死一途况且妖氛在身、灾祸缠身,若不及时回头,道长前途渺渺、实难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