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笑容来:“你放心吧!娘我和柳姑……姑娘,只是偶然碰到,于修行论道上有些投缘毕竟人妖殊途,怎么可能会有男女之情?”
陆秋娘见他如此说,疑团稍解:“倒是为娘想岔了还担心你一时受挫、心意难平,便行事乖张起来须知那溺水之人,往往信手抓住一根稻草,便以为是一线生机,其实不过自欺欺人罢了娘希望你无论喜乐、悲苦,做人行事,都能不违道义、不伤天和”
杨朝夕眼中微热,忙连眨几下、将泪意驱回:“夕儿明白了!再过得几日,农假便要告罄,夕儿便须离家回观趁着这几日,再帮娘多打些柴禾、采些桑叶回来”
陆秋娘笑容慈和:“好孩儿,快吃吧!看你这次回来,似乎
食欲不佳,千万别饿坏了身子才好”
杨朝夕也觉自己这两日食欲大减,似乎面对吃食,与面对金石草木的感觉,没有太大分别有些像是《道门内丹说》中关于“筑基圆满”阶段的描述凡胎如今已能短时间地“辟谷”,应当便是“筑基圆满”的征兆
不过娘亲所备饭食颇为丰盛,若不吃上一些,恐怕娘亲又要起疑于是勉为其难,吃了些胡饼和鸡子,便提了柴刀、绳索和那柏木棍,一径向半山而来
春时将半,山中树木是枯是荣,倒也十分明显不多时便拢起两大捆干柴,用柏木棍挑起,轻快往回折返
路过那半山草庐时,倒想起数日前,那慧朗和尚在水塘边桑树下的一番劝解,不禁心头微暖心中想着,脚下便不自觉地靠了过去,只听见两人交谈声音,遥遥传来
“这半山草窝里的野和尚,竟也有香火生意上门?倒也难得!俗语‘坏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我便回避一下,稍待再与和尚说话”
杨朝夕心中有了计较,便将那柴担藏在一处草窠里,自己却寻了株大树,飞身藏于其上体内后天之气流转,耳力更胜平常,便将两人所说话语,一字不漏地听了进去
那慧朗和尚道:“洛施主,你执念太重,以至于言行有偏情之一字,虽非祸端,却是‘明心见性、悟得般若’之障情生欲,欲不得满,反生怨怼;情生痴,便即沉迷,不能自醒;情生贪,索求失度,助长嫌隙;情生憾,求而不得,郁郁而终……”
那洛施主沉默半晌,方才道:“禅师解析,鞭辟入里弟子此番进山,却是带着妄想而来,不但执念深重、而且贪痴俱全
其实今日之秋娘,与昨日之秋娘,早已不是一人我不过是一厢情愿,以昨日之因、妄求今日之果,倒有些像那‘刻舟求剑’的荒唐之举了”
慧朗和尚道:“洛施主其实颇有慧根,一点即通至于施主所言苦恼,却非不能做不到,而是不愿做到人被执念驱使,往往以一叶遮目、不愿去窥全貌
若施主肯收摄心猿意马、放下痴缠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