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其实!
方七斗伸手去探,似乎已经奄奄一息;又按在颈项之间,脉象却雄健有力、隐隐透出强盛的生机来心中松了口气,正转头要告知朱介然,却见他也扑在那边,按住石崖子申景宾一顿宣泄,直将那申景宾从昏迷中打醒过来,连声告饶
尚思佐、方七斗等人怕打出人命,连忙过去将朱、卓二人抱住方七斗看着惨不忍睹的邵庚贤和申景宾,心里居然涌出几分同情来,忍着笑道:“你们两个可知,这道童是谁吗?”
邵庚贤大摇其头,嗫嚅道:“奥……们……不知……”说话间已是走风漏气,又和着血色唾液、吐出几枚牙齿来
“我们……从……景云观手上……接下的这道童不清楚这些……你……可以问他们”申景宾脸上挨的拳脚少些,口齿尚且清楚,忍着疼断断续续补充道
方七斗怒火燃起,冷笑道:“还有哪家道士参与此事?!快说!不然我保证剐了你们两个!”说完右手一扬、将障刀旋出弧光,反手握住刀柄,干脆利落地扎在那邵庚贤右肩之上,疼得他大叫一声,几乎要疼晕过去
申景宾欲哭无泪道:“我说……我们说!听景云观……的人说……他们是奉了太……太微宫的密令……本来道……道冲观也要参与……被他们甩开了只是……只是答应了道冲观……若得了剑法,也……也可一体均沾……”
方七斗满意地拍拍申景宾的头,笑道:“多谢相告!”然后一掌拍在申景宾的后脑,又将他拍晕了过去那边大师兄尚思佐已经叫了人,将破木榻拆出几根来、用绳索和木排捆扎在一起,做成一个担架又将杨朝夕安放在担架上,用一旁的蓑衣盖好,开始组织众道士撤退
朱介然、卓松焘看着杨朝夕的惨况,双眼兀自通红,便又一人一个,将那邵庚贤和申景宾从窨井扔了下去又把拆解开的木榻零碎、全堆在窨井口上,才拍了拍手,抬起担架,跟着弘道观的一众道友出了茅舍,向观中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