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头盖脸地砸下来,将他压在了地上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足足叠了五六人之后,那道士己露在外面的脑袋,已经是面色煞白、喘不过气来,涕泪泗流,哑着嗓子嘶喊:“英……英雄……饶命!”
众道士才从他胸口一个个抽身而下,方七斗和连江平便也将他手脚捆了,撕下面罩,扔在茅舍一角,和朱介然、卓松焘制服后带进来的道士戊堆在一起茅舍狭小,方七斗便遣了一些师兄弟出去,在茅舍外围警戒剩下几人都坐在破旧木榻上,将木榻压得吱呀作响
卓松焘、方七斗不约而同把玩着缴获的障刀方七斗还无聊地从一旁的蓑衣上拽下几根蓑草,障刀几下挥劈,将蓑草斩成数截,不禁赞道:“好刀!好刀法!”然后突然如凶神恶煞般、冲到那道士己身前,一刀斩在他脖子上
那道士己惨叫一声,却感觉到脖子冰凉、并没有疼痛之感,原来是刀背!但胯下已经不争气地湿了一大片,腥臭之气弥漫开来,众道士无不掩鼻摇头
方七斗尴尬笑笑,也掩鼻坐了回去朱介然才冷声道:“问你什么!便答什么!”见那道士己不住点头,又接着道,“你们是哪家道观的?在此处作什么了?”
道士己惊魂未定地答道:“小道是龙兴观……木崖子邵庚贤,和师兄石崖子申景宾过来……换班看守……看守一个道童……说是剑法很厉害……”
“那道童藏在何处!”卓松焘环顾四周,都没有发现冲灵子杨朝夕的影子,以为有什么不测,怒容喝到
木崖子邵庚贤神色窘迫,但还是吞吞吐吐地说道:“就在……那木榻下面”众道士闻言皆埋头看去,空空荡荡,灰暗一片……只有块木排扔在下面
卓松焘冲步向前,“啪!”地巨响,便一掌抽在了那邵庚贤左颊之上:“贼道士!你莫不是要戏耍我们!”
“真……真在下面!你们掀开那木排便是……”邵庚贤左颊已经肿胀起来,泪洒当场,话语中仿佛包含了无尽的委屈
卓松焘一愣,尴尬一笑:“打着急了……我们掀开再看看!”于是众人便将那破旧木榻掀翻,抽脚踢开木排,才看到一口黑洞洞的窨井
借着井下积水的反光,隐约可见一个瘦小的身影,正蜷缩在井壁一侧,生死不明卓松焘顿时双眼通红、又扑了过去,照准那邵庚贤的脸,“啪、啪、啪……”左右开弓抡了十几拳将那道士己打成了个猪头,眼睛半睁、门牙崩催,鼻子下挂着一道殷红的血迹
朱介然、方七斗等几人却赶忙找到绳头,将那瘦小身影拽了上来仔细分辨,赫然便是昏死中的冲灵子杨朝夕!
然而情况委实糟糕!杨朝夕仍然蜷缩着的身体上,触手冰凉,布满了刀疤、掌印、淤青、泥渍、虫咬之痕,真个要以“体无完肤”来形容,倒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