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往来于高丽、东瀛、真腊等地的商船不知有多少艘,泉州市舶司他家都很说的上话呢难怪如此阔绰!”
如今这年月,说到‘海商’,在其他人眼里等同于‘壕’!
吴菖听了这个后忍不住笑了一声:“这位林公子若真是与他人同乐也就罢了,要是他有心借此教师娘子青睐于他,就有些想当然了”
“难道不成?”朱英百无聊赖道他知道一些风月女子非常清高,而有些男人还非常吃他们这一套!但哪怕是再清高的女子,也不至于钱财一点儿用都没有吧?不管怎么说愿意为她们花钱总比不愿意为她们花钱要好
花的钱不多不少时或许会显得庸俗,可花的钱一旦可以用‘一掷千金’来形容,那就不同了虽然还是花钱,但就是带着一种特别的气魄与浪漫言情小说里‘一掷千金’的桥段总是一用再用,不是没有原因的,这里并不能说喜欢这个桥段的女读者都是拜金
吴菖笑得眉眼弯弯:“这可如何说呢,只能说师娘子脾性与他人不同她不爱钱,也不恨钱,她是真的不在意钱财”
“怎么可能!”朱英想也不想就否了!他承认世界上有将钱财看的比较淡的
,甚至视金钱如粪土的人也不是不能有但一个女乐,她们的生活就是由大量金钱堆砌起来的,她们从小也被教导挥霍这样的人不爱钱,也没有因为日常受钱财支配而恨钱,这怎么可能!
但却是真的,旁边程络也跟着道:“此事确是真的里头也没有特别的缘故,我听蒋竹山说过——蒋竹山与师娘子常谈‘黄道十二宫’之事,其中有提及命理照师娘子的意思,她一生所难不在钱财,既然钱财救不得她的命,也就无甚好说了”
其中的道理很简单,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钱财当然是非常重要、非常有吸引力的但对于一个身患绝症,有钱也不能治的病人来说,手头上数之不尽的金钱又有什么意思呢?
朱英和红妃并不认识,所以程络说这个话他也没能真正理解只能想了想道:“请这位师娘子来坐坐如何?”
女乐的日程没有随意更改的道理,像红妃这样正当红的女乐更是一个场子跟着一个场子,更改、插队都非常难!但这种事也并非毫无可能,毕竟女乐做的就是服务业,一点儿弹性没有,那就不好做了!
总有一些人有特权,正好遇上这位当红女乐了,想请人过来略坐坐、唱一曲、喝一杯酒——或者提前离开一会儿,或者路上赶得急一些,又或者回头与下一个场子的客人告罪,时间就像是海绵里的水,挤一挤总是有的
无疑,朱英属于极少数有这种特权的人
不一会儿,红妃就过来了,她不是一个人,一起的还有抱着琵琶的严月娇
朱英抬起头来,一下看到了灯烛下的年轻女乐说实在的,不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