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而秋季叶落,非因他故,唯此一时彼一时也anxu8◆cc昔时州牧尚且康健,臧霸也在其侧,而刘玄德又乃君子之风,故其不愿因此而扰了我徐州日常事务anxu8◆cc
但时至今日,臧霸已然成为曹操攻打徐州的先锋,而州牧却又一病难起,不管是为我徐州百姓之故,还是为了州牧的子嗣陶商、陶应兄弟二人,刘玄德都绝对不能,也不敢推脱anxu8◆cc否则岂不是辜负了州牧待他的拳拳之心?也平白堕了他的名声?”
“既然如此,公佑为何不自与州牧说之一二?”糜竺疑惑的瞥了孙乾一眼anxu8◆cc
孙乾苦笑一声:“非孙某不愿,实不能耳anxu8◆cc孙某为州牧征辟从事也有数年,却一直却无甚功绩于州郡,如今一开口便是请州牧让徐州,只怕州牧心有所疑,反而不美anxu8◆cc
但子仲兄却与孙某不同,子仲兄素有君子之风,雍容风议,见礼于世anxu8◆cc若是由你和陈元龙(陈登)再前去劝谏,孙某相信州牧必然欣喜纳之,我徐州也将转危为安也!”
糜竺点了点头,朝孙乾拱了拱手转身走出府中anxu8◆cc
……
翌日,太阳刚刚释放出夏日的温度,一缕微风便已吹遍徐州城的大街小巷,驱散了人们心中的那股焦躁和不安anxu8◆cc
前徐州刺史陶谦因病亡故,在徐州客居了数月的刘备刘玄德坐镇徐州,领徐州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