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加鞭离开小沛取道徐州,僕一下马便直奔别驾从事糜竺的府中anxu8◆cc
原来这糜竺字子仲,乃是东海郡朐县(今连云港)人氏,徐州城中有名的富商,养有僮仆、食客近万人,富可敌国anxu8◆cc因其雍容大方敦厚文雅,行为有古君子之风,因而被陶谦征辟为别驾从事anxu8◆cc
“公佑,往日里糜某多番邀请,也不见你纡尊降贵踏上糜某寒室半步,今日却是那阵风将你吹到此地?”
孙乾刚步入大堂,就见糜竺已经迎了出来,急忙拱手行礼:“子仲说笑了,如果你这里都算是寒室的话,那孙某的宅子岂不是要直接当作茅房了?”
“你啊总是如此谦逊,往日里也尽是各番推脱,今日不请自来可是有事?”糜竺淡淡一笑,陪着孙乾大步便向书房迈去anxu8◆cc
孙乾颔了颔首,待走入书房中蓦地面色一变,将书房大门牢牢关上凑到糜竺身前:“子仲,可知我徐州危也?”
“你说的可是今日的那份朝廷邸报?”糜竺面沉似水,显然他同样也意识到了徐州的危急anxu8◆cc
孙乾点了点头道:“昔日,曹操以报父仇之名,挥六军兵临徐州城下,幸而玄德公一封书信,以及陈留郡王和吕布袭了兖州,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退出徐州anxu8◆cc
而今,陈留郡王和吕布已经前往冀州投靠了袁绍,曹操也完成了兖州的统一,再无后顾之忧anxu8◆cc若是曹操再度挥兵城下,陶州牧又一病不起,恐怕我徐州届时将如那无头的苍蝇一团乱麻,必为曹贼所破!”
“那你可有什么法子?”糜竺看了孙乾一眼anxu8◆cc
孙乾不答反问:“以你观之,我徐州城中可曾有与夏侯兄弟匹敌之勇将,可曾有与曹贼匹敌之英雄?”
糜竺摇了摇头:“我徐州虽然物阜民丰粮多草广,却并不盛产名将anxu8◆cc当初的臧霸或许还能算得上是一员良将,但其已然依附曹操,亦成为了我等之敌anxu8◆cc
而曹宏、曹豹等人不过是些粗鄙莽夫,哪里能够与夏侯渊等人匹敌?倒是那小沛的刘玄德麾下三将,关羽、张飞和陈到皆是当世名将,俱有万夫不当之勇anxu8◆cc”
孙乾点头应道:“不错,刘玄德麾下关张陈皆是一时的名将,而且刘玄德本身的名望同样亦直追曹操anxu8◆cc子仲,依孙某观之,一旦州牧亡故,这徐州城非刘玄德莫可守!”
“公佑言之有理,但是昔日之时,州牧曾两番让位于刘玄德,却皆被他借故推脱,今日只怕他也未必愿意接手我徐州诸事!”糜竺面露难色anxu8◆cc
孙乾淡淡一笑,一副珠玉在手的神态:“子仲兄,大可不必为此烦恼,春季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