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似的滴溜溜直转。
纪灿灿点着脑袋:“是的。你有什么事情吗?”
男人道:“没什么事情。”
稍一顿,他看小姑娘正拿起小天才电话手表要打电话的模样,男人诧异:“你在干什么?”
纪灿灿一边给纪霖汌打电话一边回答:“给我爸爸打电话。”
“你给你爸爸打电话做什么?”男人一惊,顿时萌生出想要离开的意思。
纪灿灿一本正经地说道:“因为你看起来很困惑,我想我爸爸可以帮助你。别担心,我爸爸拿过击剑冠军,他一定可以帮助你的。”
“……”男人大惊失色,“谢谢,不用。”
说完,一溜烟儿地跑的比兔子都快。
纪灿灿盯着飞扬起来的尘土,喃喃道:“真是奇怪的人……”
后来这件事灿灿告诉了白荔和纪霖汌,白荔也嘱咐过灿灿,任何人问及孟清泽的信息,都不要对外讲。哪怕是大院里的其他小孩子,也不要跟他们透露。
还让她以后尽量不要和大院门口的陌生人说话。
纪灿灿也听话,便没再跟任何人提起过关于大院里小孩子的信息。
九月中旬,‘秋老虎’又重新杀了回来。
清晨傍晚还算凉爽,但正午的阳光就和锅炉没什么区别。
白荔和纪霖汌送两个小孩去了学校。
正值小学开学的时间,校门口乌压压地挤满了人。
给灿灿和孟清泽办理了入学手续,又听班主任安排了一系列的注意事项以后,两人把小孩子们送进了教室里,便从后门走了出去。
临走前,白荔和纪霖汌曾单独和学校校长交谈过。
对方也承诺会对孟清泽的身份信息保密。
上课铃声响了几遍,教室里的小孩子们坐得很直。
因为已经报道过的家长们是不允许在班级里逗留的,所以走廊和教室的门窗处,便挤着依依不舍的家长们,时不时还敲击着玻璃窗,和自家孩子打招呼。
纪灿灿的个头比孟清泽要高一些,所以她坐到了班级后排靠窗的位置,而孟清泽则被安排在了第三排的中间部分。
灼热的光线从宽敞的窗口晒了进来,在她的桌面留下一道斑驳的光影。
纪灿灿百无聊赖地听着讲台上班主任在说话,视线不由自主地朝着孟清泽的位置看。
外面聒噪的蝉鸣声一阵接着一阵,更显得空气闷热。
嘿。他听得好认真。
纪灿灿撑着下巴。
因为周围环境都不熟悉,旁边的男生她也不认识,于是纪灿灿只能疯狂地给孟清泽传递脑电波,想让他回头和自己互动。
可惜,没成功。
灿灿叹气,如此的不默契。
到下课铃响的时候,纪灿灿已经哈欠连天。
终于捱到了休息时间,她不禁感慨,原来林夏说的真没错。
上学一点都不好玩。
在老师说了休息以后,纪灿灿是第一个从教室里站起来的。
她站起来才发现旁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