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泽低垂着脑袋,细软的发丝遮盖住了神情,叫人看不清他的情绪。
察觉到孟清泽的僵硬,纪灿灿仍拉着他温暖的小手没松开。
半晌,纪灿灿才听到他沉闷的声音缓缓地响起:“恩。”
声音很好听,脆生生的。
只可惜他不太爱讲话。纪灿灿自顾自地想着。
说了一个字以后,他又再次默不作声。
纪灿灿也不在乎他的冷淡,兴高采烈地领着他走向自己的房间。
孟清泽的话很少,大部分时间都是纪灿灿在说,他在听。
“这是我的房间。”纪灿灿大方地分享自己的玩具给孟清泽,一股脑地往他怀里塞,“玩具你都可以随便玩,喜欢什么就拿过去。”
“谢谢。”孟清泽乖巧地说道。
纪灿灿摆摆手:“不用这么客气啦。”
尽管晚上的时候纪霖汌带回来全球限定的一条高奢项链,但纪灿灿的小脑瓜里还是固执地认为,孟清泽才是属于她的生日礼物。
是特别的、限定的礼物。
在她生日这天突然出现的。
纪灿灿很喜欢和孟清泽一起玩,两个人几乎形影不离。
一起吃饭,一起睡觉,关系好的不得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她就抱着他,他身体很柔软,比玩具熊抱起来舒适很多。于是纪灿灿一到晚上睡觉就成了八爪鱼似的,胳膊和腿全都搭在孟清泽的身上。
起先白荔还担心孟清泽会和纪灿灿无法相处,毕竟听江星序讲述了这个孩子经历过的事情,她一个大人听了都跟着心惊。
才四五岁的小孩子,经历过绑架和折磨,差点被挖了眼睛不说,还因为受了风寒高烧持续不退,绑匪没有心,硬是拖着不给孩子看病,几次差点没了命。
怎么看,这样巨大的心理创伤都不会那么容易接纳其他的人。
好在两个小孩相处愉快,并且孟清泽也渐渐习惯了跟在纪灿灿的旁边,虽然他一声不吭的,但情绪还算不错。
孟清泽来到大院里的第二天,灿灿就把他介绍给了大院里的其他小孩。
不过因为孟清泽很安静,林夏他们大部分时间还是和纪灿灿玩的比较好。
在孟清泽来了以后,大院里附近也突然增加了很多看起来很普通的面包车。
有时候还会有三两个形迹可疑的男人在大院门口晃来晃去。
这些人特别奇怪,总是打探大院里有没有一个五岁的长得很漂亮的男生。
“小妹妹,每天和你一起玩的小孩子是谁?”面前的男人戴着鸭舌帽,在大院门口拦住纪灿灿以后,便硬生生地挤出来一个自以为很友善的微笑。
殊不知他的笑容在灿灿眼里就像是给鸡拜年的黄鼠狼。
纪灿灿警惕地看着他,但小孩子到底单纯,还是老实回答道:“是我的妹妹。”
“她是女孩子?”男人若有所思地反问了一句,有些意外。细长的鼠眼在打着什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