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昱衡站在她身后说
阮恬记得,那天江边有雾,薄薄的烟雾将一切都笼罩其中他刚从美国回来,各种喋喋不休地说着他这些年多想她,尽管他每天早中晚三遍地给她打电话,比讨债公司还勤快没办法,他爸扣了他护照,五年不准他回国
阮恬又嫌弃他吵,又觉得他不容易,不想阻止
当不远处的钟声响起时,所有人都静默下来听钟声,可他还在说她一个不耐烦,就转身拉下他的衣领,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踮起脚尖吻住他的嘴唇
他那时候瞪大了眼,最后才拥着她的肩,反客为主
直到围观人群响起调侃和兴奋的喝彩声为止
阮恬还记得,他嘴唇上有淡淡的松枝味,干燥的,男性的
“我当时想,这辈子除了你以外,我大概再也无法爱上任何人了”他将她揽过来,再度亲吻她的嘴唇看着近处他轻微颤抖的睫毛,听着他低沉的语调,“所以你,不能再生气了”他说,“everytiyoured.heartdiesalittle.”
阮恬一怔,回手抱住他的腰,她知道自己已经不生气了随着他的语调,她的灵魂甚至也与之颤抖
她还记得当年那个风尘仆仆,从美国偷跑回来见她的陈昱衡,还有更早的那个年少的,为她生为她死的陈昱衡两人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为什么现在要为了这么些点小事生气
这晚他们恢复了亲密,当陈昱衡把她抱在怀里,亲吻着她的额头,再次说出结婚这个问题的时候,阮恬轻轻睁开眼睛她想了想,竟然说:“好啊”
她答应得太快,以至于陈昱衡差点怀疑自己听错了
反应过来后,他欣喜地捧着她的脸亲吻,不断地问:“真的?”
阮恬拧着他的头发,让他离自己远一点
“当然是真的”阮恬笑着说她突然觉得,人世间的事没什么好犹豫的,她应该嫁给他,并且想嫁给他,这就是她想要做的事,跟一切的外物都没有关系
“阮恬,我可认真地再跟你确认一次”陈昱衡轻抬她的下巴,“答应嫁给我之后,可是不能反悔的啊”
阮恬都想朝他翻个白眼了:“我为什么要反悔?”
陈昱衡笑了,抱着她突然一滚,阮恬惊呼,他将她抱着瞬间就仰躺到了他身上,她打了一下他:“你干什么呀!”
“再来一次”他炽-热的呼吸扑在她的耳根,阮恬想起两人刚才的翻云覆雨,未免身体一颤
陈昱衡体力太好,精力旺盛,十年如一日的菜鸡她扛不住
她挣扎不从,陈昱衡也只能遗憾叹气其实他真的很想哪天真的放纵自己一次,可她不能配合他只能搂着她躺在床上,盖着棉被纯聊天
“我有个棘手的事要处理,然后我带你去国外见我爸”陈昱衡一边摸着她的头发一边说,阮恬跟陈昱衡在一起这么多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