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风轻,谈笑自如,好像根本没许恒这回事
再再后来,许恒遭遇意外车祸,住院休学整整两年,也从此,从阮恬的生命中失去了踪迹
阮恬不知道他李涵为什么提起许恒这件事她淡淡说:“你放心吧,不会闹到当年那个地步的”
两人这次虽然吵架,但其实就是大家心里都憋着一股气,并没有发生原则性矛盾
李涵听到这里,轻轻地笑了下,手指翘着桌面,好像是斟酌了一下才说:“阮恬,在你的事情上,陈昱衡就是个疯子,他只是表面上看上去貌似正常罢了,阮恬,你别惹他那孩子也是,你离他远点,这对他也好”
李涵的这席话,让阮恬不大舒服并且,她总觉得他有什么东西没有讲透,可是他也并不讲透
“多谢你的告诫”阮恬说,“只要他不生事,我怎么会惹到他”
她拿起包,离开了咖啡厅
这天晚上,陈昱衡终于主动给她打了电话
其实陈昱衡第二天就不气了,毕竟两人真要是闹矛盾了,他又吃不到老婆的饭又触摸不到老婆的人,他才是最吃亏的再者能屈能伸才是现代男儿本色
没办法,老婆日常进出都当他是透明的,想和好也拉不下这个脸
所以他大手笔直接包下沿江最高楼顶层旋转餐厅,准备九百九十九朵荷兰空运香水玫瑰,再买了块肖邦钻石表当做道歉礼物,准备给阮恬道歉
然后派司机来接她过去的
当阮恬看到几个人才能抬得动的,那九百九十九朵玫瑰时,嘴角肉眼可见的抽动了
他干嘛不点个爱心蜡在她公司楼下下跪呢,真俗气
阮恬左看右看,发现他包场了之后,她还是有点惊讶的
这里的位置有多难订,她再清楚不过了有时候应付刁钻的投资人,她也曾在这里订座,不管多熟的客人,提前半个月排队是必须的,所谓高档私房菜,食材都需要提前半个月准备,这都不是钱的事儿
他混这么多年,的确是越来越手眼通天了
也是,这个人比他爸还能干多了,他爸还吃了没文化的亏他既有文化又有流氓个性,早年阮恬还有知道,他背地势力发展到什么地步,现在她也没数了
“快别生气了,来,看这边”陈昱衡轻快地笑着,叫服务员都下去了,他亲自给阮恬倒红酒,把她推到窗前
“看什么”阮恬还有点生他的气
陈昱衡做了个手势,餐厅里的灯火就暗了下去屋内一暗,远处的灯火就尽都明亮起来
一江潮水向东流,即将汇入大海的长江在这里转过弯,造就了一片富饶之地此时江水倒映着周围高楼大厦的灯火,影影绰绰,辉煌明亮
阮恬一时也怔住这里倒是来过一次,但那是高朋满座,笑语喧嗔,反而不如此刻,四周如此寂静,让江景越发美
“我刚来的时候,记得吗?你带着我在江边散步,就是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