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白旭宪套着麻袋抬出来屋里腥气重,言昳让李冬萱托镜来,对着廊下的羊角灯整理鬓发
不一会儿,轻竹小跑进院子里,被血腥气顶的顿了下脚步,才换作慢步朝言昳走来:“那头该安排的都已经安排好了,都是以白老爷的名字定的这边是不是书信文章也都要发到各家报社去了”
言昳点头,李月缇把厚厚一沓纸张信件递给轻竹,都是白旭宪刚刚按过手印的
轻竹道:“正巧也带了消息来,还是江南时经那边查到的好像是宁波水师一小队人马,奇袭了倭地的舰船,竟击沉了其中一艘英式舰船,也把对方的人数、船数都摸的差不多了”
言昳一愣:“宁波水师不是因为更换劣质炮台,几乎丧失了战斗力吗?”
轻竹:“我也问呢说是有人指挥的最老式的旧式桅杆小蒸汽船,连击沉对方,靠的也是从当地陆兵临时借的炮果然言实将军不但没死,还说不定没受伤要不怎么能指挥这样的奇袭!”
言昳:是言实指挥的?还是说可能是山光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