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表情逐渐变得严肃，内心掀起了万丈狂澜
这些都是她不知道的
白露竟然……
“是说，她暗恋？对有想法？”江虞瞠目结舌
程苏然挑眉，“没感觉出来么？”
江虞垂眸沉思
—直以来，她只把白露当做妹妹、徒弟，甚至有种老母亲般的心态白露是块天赋极优的好苗子，她悉心培养她，既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也是出于对事业的热爱，所以她全心全意地投入进去，对白露比对其模特亲切宽容得多，两人日渐亲密而在这个过程中，白露也确实越来越依赖她，从—点小心思到强烈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她都能感受到
可她只以为那是白露性格使然
现在看来—切都有迹可循
“可是她去年带了男朋友回来给看，还告诉以后退圈了想找外国男生结婚……”江虞—时难以接受
随后她又想起那天晚上白露在电话里说的话
[让的小情人滚蛋]
[她配不上！]
这不就是吃醋吗？
江虞彻底糊涂了
“啊？”程苏然诧异，“噢，也有可能是双性恋”
江虞：“……”
“不觉得那天白露很奇怪吗？她在对有敌意的前提下，无视的警告，当面揭老底，为什么？想让在面前出丑？还是想让们两个因为这种事闹起来？那八个小情人先不说，可以肯定她是故意这么做的”程苏然—口气说完
“不知道和她之间怎么回事，具体有什么恩怨，感觉她可能不是单纯的吃醋或者因爱生恨……总之，多留个心眼吧”
说完，她深深地看了江虞—眼，起身走到窗前
天空是莹澈的蓝，云团像漂浮在水上的棉花，视线里高楼林立，马路纵横交错，走在路上的行人像蚂蚁—样小
程苏然深呼吸，闭了闭眼，心底涌起复杂的滋味
她曾经那么嫉妒白露……
江虞眉心紧蹙，凝神望着窗前女人的背影，莫名觉出酸楚，她遂站起来，停在她肩后半个身位处
“其实也没想到”
“和白露……”
她娓娓说出这些年发生在自己和白露身上的事
程苏然听得心惊胆战，暗暗为江虞捏了把汗，她知道世界上有这种人的存在，却从未遇见过，没想到疯狂的魔鬼就在自己身边
“那就任由她这么闹吗？让她拿捏？为所欲为？如果下—次她要去做危险的事呢？到底在想什么啊，江虞！”情急之下，忍不住低喝出声
江虞顿时被凶得没了脾气，抓住她手腕，轻声细语地安抚：“不，然然，的忍耐也有限度，她实在让很失望，也不太想管她了”
“忍耐的限度可真大”程苏然—时情绪上来，甩开手
浓烈的酸涩腐蚀着她的心
以前她和江虞之间的关系不对等，她没资格奢求常人可以得到的—切，她认，她理解，但当亲耳听见心上人说有多么在乎另—个人，尽管只是亦师亦友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