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里的,如果只是要演出这一层讨厌,那不是非不可”
对待美女也太不给面子了!
应隐喝了一口冰水降火,“那小岛呢?又是什么地方不对?”
“一样,们两个都浮于表面”
柯屿没有反驳
“人物的冲突在身份认同层面,是激烈、深刻、不动声色的,不能排解、不能宣泄、不能改变,是长期以来,在阿宝和阿柔活着的每一天睁眼就客观存在的痛苦,不是今天回到了中国、到了镜头前才出现的,阿柔对阿宝的每一句埋怨,都不是今天才第一次说的,应隐,处理的层次很多,但是有没有觉得,太尖锐了,太刻薄了”
应隐怔住,但很快便自觉陷入复盘和反思中
“演的,好像阿柔今天才抓到了机会,迫不及待地要在看客面前倾诉出来,但是应隐,”商陆淡漠但认真:“日复一日的痛苦,是会让人麻木的”
因为麻木,所以被磨平了尖锐尖酸,只剩下了琐碎的絮叨,那种愤世嫉俗无能为力的委屈,被粉饰在这层麻木的温和下了,只在偶一瞬间、在自己都不知道的微表情中被出卖了出来
今天是正式开拍第一天,麦安言也在场,见应隐被指点得哑口无言,上前一步打岔:“商导,们小隐——”
“在讲戏,”商陆淡淡地掀眸瞥了一眼,“不需要开口”
麦安言的表情凝固住,但很快平复好自己,讪讪道:“……确实确实,抱歉”
“柯屿,”商陆转向,“比阿柔痛苦得更久、更麻木,但面对外孙女日复一日的絮叨、指责,也远远做不到无动于衷,有老年痴呆,但也没有到混沌的地步,希望能给出更迟钝的反应,那些痛苦、自责,是下意识的、本能的、经年累月里写进神经的程序里,的意识还没有察觉出痛苦,但的脸上已经浮现痛苦了,反而当意识到阿柔在指责时,为了不让阿柔难过,反而开始控制自己,让自己显得无动于衷”
柯屿“嗯”了一声,没有给多余的反应,呆得有些可爱
商陆眉心微蹙,意识到的不对劲,当着众人面,将手背在额头上贴了贴,低声问:“发烧了?”
柯屿只觉得有点晕,反应了一会儿,又“嗯”了一声
商陆反思自己,仍旧是低声温柔的语气:“是不是昨天晚上?”
柯屿眨了下眼,迟滞地“嗯”了第三声
商陆拽住胳膊:“身上疼不疼?”
应隐越听越不对劲,眼睛也瞪得越来越大
喂,们注意点聊天场合好不好?!
柯屿点点头,讲话沙哑:“疼的”
“怪qlfs8⊙ ”
应隐快五雷轰顶,怪?什么啊?怪什么啊?!
“不应该纵容的”
救了命了!柯屿竟然是被“纵容”的那一个吗,是不是太欲求不满了!
应隐脸都要红了,一瞬间脑补出了太多不对劲的东西,但全剧组除了她,竟然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