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深吸了一口气,肃然道:“肖云飞,是”
“厉….厉末笑?”
囚室之中的年轻囚徒身体似乎一时僵住,就连身上的锁链都不再出声接着一个呼吸之后,身上的锁链却是阵阵轻鸣,让人轻易的就能觉察到,此时的身体不再挣扎扭动,只是微微颤抖齐珠玑当然很明白这名囚徒的心情,也知道此时厉末笑的情绪也有些沉重,但却是不管,微讽的接着道:“肖云飞,知道之前在整个南朝而言,天赋的确不错,虽然比不上王平央和厉末笑,但若只是平庸之辈,魔宗也绝不会找上,但只是因为略超寻常人一等的天资,就变成今日这般模样,还有什么可以自傲的?”
“嘲讽?”
囚室之中又静了片刻,但片刻之后,锁链声大作,这名叫做肖云飞的囚徒厉声狂吼起来,“有何资格嘲讽,若是换了,若是魔宗找上了传授了这样的功法,能不修,便不会变成这下场?”
“那可不一定”齐珠玑走到牢门前,并没有从那个窗口去看,而是直接打开了牢门的铁索,咣当一声,将这牢门打开面对面的看着内里的肖云飞,直视着乱如稻草的发丝之中那双充满愤怒和恶毒的眼眸,依旧笑道:“不知不觉便万劫不复,但未必每个人都会和一样沉沦”
“放屁!”
肖云飞一声怒吼,头发都根根竖起,一口唾沫带着风声如箭矢直喷齐珠玑的面门,“倒是知道魔宗不止传了一人,但所有那些人岂能抵挡得住这功法的诱惑,们哪一个人到后来不是想着杀人猎取真元!以为若是魔宗选了,能抵挡这诱惑?知道们已经沉沦,但这不是们的问题,这只是魔宗的阴谋,就是故意如此做,来削弱们南方将来的力量!”
齐珠玑转头避开这口唾沫,一点都没有生气,反而笑眯眯的戏谑道:“既然自诩优秀,那总该有些耐心,不想想为什么如此有信心和说话?”
肖云飞一滞齐珠玑越发得意的说道:“很简单,现在谁都知道,当年魔宗诱惑了不少们南方的年轻才俊,教导了们食死功法,然后这些年轻人都堕落成不断杀人猎取真元的怪物,也是其中之一,不过真的不是所有人都这样,当然知道有人没有像们这样堕落,所以才这么说”
肖云飞呆住,的面容扭曲起来,似乎连五官都在抽搐“不可能!”
咆哮起来,“不可能,绝对是骗,怎么可能有人抵挡得了这样的诱惑,不知道杀人增进修为是何等的简单,不知道那种极为简单又迅速的获得修为精进是何等让人愉悦的事情,是修行者,难道不能想象,只是杀一个人,只是瞬息之间,流入体内的灵气转化为真元,那如流水般涌入体内的经络的真元,便可能是数月甚至一年的苦修结果,谁能抵挡住这种诱惑?”
“什么灵气,这种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