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的油灯顽强的亮着,照亮了这间地牢之中唯一的一名犯人这名犯人在这座地牢之中显然已经关押了太久,虽然并未形脱骨立得不成样子,但的肌肤在这油灯昏暗的光线下都显现出那种如同死鱼肚皮一样苍白带灰的颜色,体内的血管也是根根清晰的浮现在肌肤之下,而且因为和肤色对比得太过剧烈,以至于看上去就像是一根根画上去的黑线这名犯人很年轻,看上去和齐珠玑等人差不多年纪,当听到陌生的脚步声响起,猛然抬起了头,身体周围竟然涌出了一些元气波动,呼啸的风声在狭小的囚室内骤然响起,捆缚在身上的锁链剧烈的碰撞起来,虽然外面的那盏油灯的火光被这间囚室之中涌出的风吹拂得更加明灭不定,但身上的锁链却不断撞击出火星,反而使得这间囚室变得略微明亮了些“怎么,又是谁不死心要来问什么愚蠢的问题?”
这名犯人的眼睛却早已适应了这种黑暗,狠狠的看向齐珠玑等人走来的方位,“故意又在这里处死了一些犯人,是恐吓,还是故意让恢复一些真元,们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齐珠玑的眉梢微微挑起从来不怕这种歇斯底里的人,尤其是这种怎么叫喊都不可能脱困的囚徒直接冷笑道:“们是故意让恢复一些真元的”
这囚室内的囚徒倒是没有想到对方竟然直接这么回答,顿时一愣接着便听出来人似乎极为年轻,便很是意外,整个身体强行扭动着往前去,想要从狭小的铁窗口尽快的看清来人是谁“是齐珠玑,应该听过的名字”
齐珠玑似乎知道此时的想法,又直接冷冷的说道“齐珠玑?”
这囚室之中的囚徒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然后却是带着点疯意不屑的尖笑起来,“道是谁,齐珠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比入南天院晚了三年,那还得喊师兄,而且在南天院的时候,可是比要出色得多,在面前,似乎没有什么可傲气的”
“南天院天监三年生,肖云飞,且不论好歹参与了钟离大战,获得的军功是怎么都比不上,在南天院呆了多久,在南天院呆了多久?”齐珠玑鄙夷的冷笑道:“哪怕这么说,还是觉得是师兄,在南天院表现得比出色,那比起和同年的厉末笑,还有天监五年的王平央如何?”
若论斗嘴,齐珠玑似乎对林意有点吃瘪,但对其余人,也的确是很少输在囚室里这人回话之前,便已经又抢着道:“既然都点了们两个人的名,们两个人在这种时候至少也该出声说点什么了,否则岂不是害输了气势”
这几句话,自然是对身边的王平央和厉末笑所说王平央和厉末笑都是苦笑了一下王平央对着囚室微微颔首,道:“肖师兄,是王平央”
囚室中人原本已经准备说话,但听到的声音,囚室之中却是一静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