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自拔”萧衍痛苦的看着老僧,道:“请高僧指点”
“哪懂得指点”老僧笑了笑,道:“只是说出了的猜想,而且该说的也都已说完了”
……
“和说了什么?”
当黑夜降临建康的时候,一名身穿崭新僧袍的中年僧人来到了这名老僧所居的僧舍,径直推门进了僧舍,看着正在泡脚的老僧,厉声喝问道
冬夜的寒风随着推开的门吹拂到老僧的身上,让这老僧骤然打了个寒颤
只是这名中年僧人的脸色,却比冬夜里的寒风还要寒冷
这名中年僧人便是能度寺经修院的首座,这名老僧之所以被打入杂役院,也是出自的手笔
“这老东西,曲解经文也就算了,偏生做些寻常杂役也不安分守己,今日到底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为何圣上传出圣谕,从明日开始,两日才送一餐餐食?”
“原来问的是,和圣上到底说了什么?”老僧微微一怔,旋即却是微微一笑,道:“不过是问为何满心仇恨无法消解,只是说终究只因心太乱,向请教,便说如何能够指点”
“如此多话!”
经修院首座恶狠狠的看着老僧,寒声道:“仅此而已?若只是如此,为何明日开始绝食,两日才吃一餐?”
老僧摇了摇头,道:“这就不知”
经修院首座看着洗脚桶里显得有些浑浊的洗脚水,心中更加嫌恶,脸色更加难看道:“不安分,等到上面怪罪下来,到时候自然有好果子吃”
老僧平静看着,说:“若是因此获罪,那也怪不得别人,自然接受责罚”
“”
经修院首座心中莫名更怒,但看着这名老僧风波不惊的样子,也只觉得对方简直如死猪不怕开水烫,于是忍不住重重的甩了甩僧袍袖子,转身的刹那就想着再如何让这老僧做些更重的粗活
也就在此时,身后的来路,僧舍之间却是亮了起来,许多人提着灯笼快步赶来,脚步声急促
经修院首座惊愕的看着出现在视线之中的那些人,脸色变了数变,心中却是骤然一喜
这来人之中,为首的是能度寺的大和尚,但跟在身后的,不只是这寺中重要人物,还有数名朝中的大臣
能度寺的大和尚慧清也早已远远的看清了,但瞬间却是脸色一正,厉声道:“前面可是经修院首座空性?”
这经修院首座原本心中生喜,只道这名老僧惹出了祸事,这些人是连夜赶来处置这名老僧,但被这当头一喝,浑身一抖,只觉得一股寒风也吹到了自己的骨子里,只觉得似乎事情不对
也不敢怠慢,当下便是行礼,道:“正是空性”
“好大的胆子,竟敢生造罪名,诬陷高僧佛门净地,竟因蒙垢!”慧清连声厉喝,道:“自今日起,开除僧籍,打入杂役厅,三年内不准还俗?”
“什么!”这经修院首座只觉得五雷轰顶一般,一时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