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直言道:“伯爷所言不对贺某只是觉得,勇毅军将士皆我等手足,而诸位却在此讨论买卖我军中将士,这全然将他们视为货物一般的行径,我……我实在是看不下去”
张诚哈哈一笑,道:“你呀,真是块木头”
他接着又对众人说道:“贺镇抚虽然平日对将士们总一副凶巴巴样貌,其实在心里却比我等更爱兵如子啊”
张诚面色一紧,对贺飚道:“我的总镇抚,本伯非是要将战士们卖与孙传庭,而是想以此为契机,派军入陕,将我勇毅军的势力伸入陕地”
贺飚一脸不解地回道:“伯爷,没有朝廷调兵檄文,擅自派兵入陕,此乃朝廷之大忌,是死罪啊!”
张诚笑了笑,不以为意地说道:“死罪,也是他孙传庭的事我的兵马调拨给了他,如何向朝廷申报,那便是他的事儿啦,与我何干?”
贺飚面上神情不变,然语气却是松缓下来:“如此……我便再无话说然不管是派兵,还是借兵,总之军中镇抚官,必须由我勇毅军指派才行”
“这是当然的啦!”
张诚看着众人,道:“孙传庭孤身入陕,绝难成事,借兵诸事,于他而言乃成事之本,于我而言乃天赐良机”
胡以温作为随军参谋,一直想要有所表现,此刻他接着永宁伯的话,说道:“诚如伯爷所言,借兵给孙传庭,于我确是良机,眼下流贼多在河南,其北可攻山西,西可回陕西,东可进山东、畿南
而山东与畿南这两处地方,吾等鞭长莫及,更加没有机会,但山西今已与我同气连枝,基本在我勇毅军掌控之下,而今如能再将我军触手深入陕西,便已堵死流贼回陕之路,更可保晋地西边无忧”
他接着又道:“而从另一角度来看,若我军不借兵给孙传庭,便无法将势力深入陕地,然一旦流贼豫省失利,再奔回陕西,可就不好剿除了
所以,陕西最好控制在我勇毅军手中,即使我勇毅军掌控不了陕地,也不能使其落在流贼的手上,单从这点上来看,扶持孙传庭快速重建陕军,势在必得!”
孙时相此时忽然说道:“伯爷,我军触手能深入陕地,自然是好可这孙白谷亦非等闲之辈,我军如想控制陕西,又谈何容易?
再有一点,我等扶助他重建陕军后,会否养虎为患,未来与我勇毅军作对呢?”
孙时相提出这个新问题后,中军帐内的众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永宁伯的中军官张成芳,平时虽然多有参加军议,却是很少在会上发言,而今天在众人沉思之际
他却开口在此时说道:“当前的首要方略,是稳定住陕地的局势,但凡行事皆利弊,咱们总不能前怕狼后怕虎的,那还做个啥子事儿嘞”
他接着又道:“我们借兵给孙传庭,指挥权在他手上,然掌军之人却是受命于勇毅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