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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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才稍亮,驻在新城集的勇毅军诸官各将,便已齐聚永宁伯中军大帐
孙传庭请求永宁伯给予援助的具体内容,都写在了那封文册之上,其中涉及到人马、盔甲武器、火铳火炮、战车辎车等等军事物资,还有数目庞大的银钱、粮草等物资要求
文册在与会各人手中传阅,众人的第一感觉,便是这“孙传庭的胃口太大”,其次就是“不能就这么白给他”!
永宁伯张诚靠在自己的虎皮大椅上,点着一支上等云烟,正十分悠闲地吞云吐雾,静静地看着麾下众文武传看文册
片刻后,他才开口问道:“诸位都看过文册了,说说你们的看法吧”
陈忠第一个出言说道:“要我说,不能就这么白白援助他,咱们这些军资粮草,那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林芳平却是说道:“我觉得,可以借,但是就像陈将军所说的,咱们不能白借,就是民间的借贷,他还要给点利息不是?”
张诚看向孙时相,用目光征求他的意见,孙时相微笑着说道:“老夫支持陈将军和林将军的意见,可以借,但不能白借”
他接着又道:“而且,孙白谷这封文册上所求诸般物资,数目太大,我们这边还在与流贼作战,恐一时难以付出”
胡以温也开口说道:“还有就是这借兵一事,我大军虽正与流贼对战,然仍有余力,非是不可借他,只不过这所借人数,还须仔细商榷
再有就是借出之兵的粮饷,要如何支付,指挥权掌于何人之手,又在何时归还,这些都要提前拟订下来若不然,恐这些兵马借出去容易,到时候再想要回来,就不那般顺利了”
陈忠老脸一横,沉声道:“他敢?他敢霸占咱们的兵马,我就率兵杀去陕西,把他的陕西给占了”
一旁的林芳平忙拽住了他,轻声道:“慎言,慎言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畅所欲言,总之一句话,大家对于借兵一事,都很慎重,而对于借钱借粮一事,并无太大意见,无非不想白白借出罢了
但是,对于盔甲武器、火铳火炮,以及战车等诸般军事器具物资,大家的意见则是以卖为主,总不好借出去新的,到时候收回来旧的又有何用?
张诚看到贺飚一言未发,便开口问他:“我的镇抚官,你是何意见呢?”
贺飚面无表情地说道:“本官只知抚慰将士,奖功罚过之事,此番议题,非为本官责权之内,不敢发言”
他此言一出,众人面上神情都尴尬了起来,大家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了永宁伯身上,看他会如何反应
只见张诚微微一笑,似乎对此并不介意,道:“贺镇抚,本伯知你心意,是嫌我等在此坐地起价,全无忧国报国之心,是以不想参与其中对吧?”
贺飚神情如常,他似乎一点也不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