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死之战……”说到此处,她忽然笑了一笑,道:“崔公子,似这般既好胜,复自卑的性子,您觉得像不像日本人呢?”
崔轩亮叹道:“难怪你们老是想挑战咱们中华上国,真是可怜”荣夫人摇头道:“可怜我们,倒也不必因为自卑之人,必然自强,这就是为何家里的老幺毫不起眼,可却总是能击败大哥,成为真正当家作主的人”
老陈、老林听到这里,心下莫不一凛,均知日本有意与争雄老陈嘿嘿一笑,道:“这位夫人,您自己呢?您是家里的大姊,还是幺妹?”荣夫人淡淡地道:“我和崔公子一样,也没有兄弟姊妹”崔轩亮哦了一声,道:“你……你也是独生女么?”荣夫人含笑道:“不是,我是私生女”崔轩亮啊了一声,道:“野种?”这话说得重了,难免惹得人家不老陈、老林都是咳了一声,彼此互看一眼那荣夫人并未发怒,只望向了殿外雨帘,神色静默,若有所思崔轩亮怕自己惹人生气了,他急于转过话头,忙道:“姊姊,那您的丈夫呢?他……他可是家中老大么?”荣夫人摇了摇头,道:“不是,我丈夫也是个……”说到此处,凝视着崔轩亮,轻声道,“野种”
崔轩亮吞了口唾沫,看这荣夫人与丈夫一般,俱是没名没分的私生子女,却不知他俩缘何结识?莫非是同病相怜不成?正臆测间,忽听老陈道:“少爷,这雨老是下个不停,没个了局,我看咱们还是走吧;
”
崔轩亮也想走了,忙道:“姊姊,你……你可以借咱们几把伞么?”
荣夫人微笑道:“当然可以,不过崔公子得听完我的故事”崔轩亮皱眉道:“你不是说了大哥和弟么?怎还没说完?”荣夫人微笑道:“当然没完咱们还漏了一个,三兄弟当中,最容易给人忘掉的那个”
崔轩亮啊了一声,醒悟道:你……你说的是老二?
荣夫人淡然笑道:“正是二哥他打生下来,便是爹不疼、娘不爱,上头有个万众瞩目的大哥,下头有个出人意料的弟弟,上下交逼之下,身为老二的人往往无所适从,崔少爷,你可知东海之中,这位二哥是谁呢?”
崔轩亮喃喃地道:“姊姊,你说的是朝鲜,对么?”荣夫人含笑复述:“没错,当大哥的威风凛凛,做弟的机灵聪明,却只有这个二哥无声无息这三国之中的老二,便是古来最坚定的友邦,‘白袍之国’,朝鲜”
殿外雷声隆隆,闪电交错而过,宛如一条神龙,照得房内明亮一片他想到明国勋海上搜捕倭寇,下手狠辣无比,虽说时过境迁,崔轩亮仍不禁暗暗心悸,道:“荣姊姊,朝鲜人好像挺怕你们日本人的,是不是?”荣夫人微笑道:“不,朝鲜并不怕日本他们只是极其提防日本”崔轩亮皱眉道:“提防?他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