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刀,船上还架起了洪武炮,全数对准了甲板;
不由蹙眉道:“申统制,你们大张旗鼓地夹住这艘商船,却是想做些什么”
申玉柏忙道:“回张将军的话我等奉敝国主之命,前来此地追缉倭寇谁知这倭寇狡猾多智,居然躲到了贵国商船之上,咱们无可奈何,只有拦停了船,登船搜捕”那随扈哦了一声,眼见朝鲜武官还架着那名东瀛人,便问道:“这子就是统制口中的倭寇么”申玉柏忙道:“没错此人十恶不赦,残贤害善,我们已将他拘捕到案,一会儿便要押回国去受审”那随扈不置可否,左顾右盼间,又见崔风宪倒在地下,便道:“这人又是怎么回事怎会死在这儿”
申玉柏忙道:“这位便是这艘船的船东他不知为何,硬是要窝藏那名逃犯,起先是出言不逊,之后争吵叫嚣,最后还和咱们动上了手,我方不得已出剑自卫,以致有所死伤”“胡说说”崔轩亮冲了过来,凄厉哭叫,“你们几十个打他一个,还说什么自卫”正要上前厮打,却给众船夫架了开来,两名婢女也急来相劝,都要他稍作忍耐,让本国官长调处
那随扈眉头深锁,道:“几位朋友,不是我要说你们这朝鲜、中华本是一家,自该以和气为上,你们下手可也太重了些,怎能把人杀了呢”
申玉柏叹道:“将军有所不知这位船老板也是有功夫的咱们若不出手自卫,恐怕现下倒在血泊里的,便是咱们几位武官了”说着低声又道:“张将军,我方赶路在即,不克久留,不知大人可否行个方便,让咱们的船早些离开”那张勇还未言语,手上却已多了一只木盒,正是申玉柏塞来的他愣了一愣,掂着那盒子沉甸甸的,不知装了什么东西,当下悄悄将之打开,惊见里头金光闪闪,竟是放满了金条
申玉柏附耳道:“张将军,贵我两国,和气为贵,还请您替咱们打点打点”
此时中原的战船势大,共有四艘巨舰前后抄夹,对方若是执意刁难,朝鲜战船恐怕要吃上大亏眼看申玉柏如此多礼,那张勇忍不住微微一笑,他拿起了木盒,正要说话,却听耳边传来啜泣声:“军爷……您不能拿……”
众人愕然,转头去看,却又是崔轩亮来了只见这孩子哭红了眼,跪倒在地,紧紧抱住了张勇的腿,哭道:“军爷……您是咱们百姓的武官,不能拿他们的钱,您若是缺钱用,人这儿也有……”说着从怀里取出一把碎银,捧于掌上,不住啼哭张勇又羞又怒,喝道:“谁说我要钱了你把手松了”举起脚来,往崔轩亮身上一踹,碎银滚得满地都是那崔轩亮一不敢还手,二不敢松手,只顾抱着那人的腿,呜呜啜泣
那张勇给这么一闹,也有些下不了台,他望向申玉柏,道:“这事如何处置,我一人不能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