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砰地一响,行板放落下来,随即走上了一群人中国的援军到了,但见为之人身穿金甲,头戴金盔,四十出头,却是一位“督师总兵官”看他虽作武官打扮,却是丰姿儒雅,飘飘然有出尘之貌,端的是上国仪表一旁另有十来名随扈跟随,人群最后则站着一名中年美妇,也是雪白端正,想是那位督师的亲眷
甲板上乱成一片,满地刀械,有个男子倒于血泊中,死活不知那督师眉头紧皱,转头去看那白衣少年,却见他身上染血,已然受了轻伤忍不踪地一声,道:“云天,爹爹不是要你过来察看情势么怎地又打了起来”白云天听了那中年男子的问话,登时指向朝鲜武官,大声道:“这些人强凶霸道的,好生可恶,孩儿一时看不过眼,便和他们动上了手”
那中年男子抬起头来,待见对方的战船高悬王纛,上书“朝日鲜明”四字,忍不住摇了摇头,责备道:“你又来了,你当这里是峨眉山脚,由得你不分青红皂白、胡打一气么这些人是什么来历你可曾问清楚”
白云天咳了一声,道:“这……这孩儿倒没问”
那督师叹道:“胡闹,胡闹瞧瞧你,成日里逞勇斗狠,这可又挂彩了吧”话声甫毕,那中年美妇已然急急迎上,慌道:“什么云天又受伤了快去找大夫来”
那中年美妇白皙美貌,与白云天有几分神似,当是他的娘亲无疑果然白云天低声便道:“娘,一点轻伤而已,您别在这儿婆婆妈妈、大惊怪的,好生丢人”那美妇娇嗔道:“丢什么人你打架受伤,娘连瞧都不能瞧”
那中年美妇温柔秀美,看她细心捋起儿子的衣袖,已在替他包扎伤势,不胜爱怜之色,似为儿子死了也甘心那白云天却是一脸尴尬,只左右张望,想来大庭广众下,就怕给人见了笑话
白云天手臂擦伤,大腿上也给割破了几处伤口,便惹得娘亲呵护备至可怜崔风宪倒毙在地,一身是血,却是无人闻问只听咚地一声,崔轩亮跪了下来,啜泣叩:“大人民的叔叔给他们杀死了,求大人求大人给咱们主持公道”
眼看崔轩亮哭哭啼啼,白璧暇忍不住眉头紧皱,道:“张勇,过去问问,瞧瞧生了什么事”此时白云天的宝剑还落在甲板上,人群中便走出一名随扈,将之拾起,却是那张勇了,只听他问道:“你们是朝鲜国的人么”
那“目重公子”自高身份,不屑来答那申玉柏便上前道:“正是下官朝鲜景福宫带刀统制申玉柏,不敢请教将军名号”那随扈淡淡地道:“某是宣威舰水师教谕,张勇”申玉柏必恭必敬,忙躬身道:“参见张将军”
当时中华国力冠于东海,海船出航时,有如天子巡狩,气势自也非凡那张勇受了他一礼,却不应不答,他左右瞧了瞧,忽见朝鲜武官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