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会写!」
伍崇卿傲气冲天,这会儿却冲过了头,只听娟儿哈欠连连:「原来是文盲啊。也罢,反正我是输定了,那又何必跟你赌呢?不赌啰、不赌啰。咱们回家睡觉吧。」伍崇卿自知搞不过她,只得竭力忍耐脾气,道:「姨别会错意,我…我是说自个儿侥幸,也许…也许能赢……」
娟儿暗暗偷笑,便又装得一脸俨然,蔑声道:「行了,姨原谅你了。倒是你想赌什么?这便划下道来吧。」伍崇卿松了口气,当即左手叉腰,右手向远方一指,豪声道:「该处大宅围墙甚高,不如咱俩立个赌约,妳我二人谁先跳上墙顶,谁便是赢家。」
娟儿哦了一声,细细打量大宅,只见围墙约莫有三人高矮,若想一跃而上,可说是大大不易。她横眼打量崇卿,笑道:「如此也好,你既然自找死路,姨也不好拦你,只是我这里先说一句,红脸一会儿要是输了,可得乖乖认命,不许撒娇哭闹喔。」
崇卿的名正是「红脸」,孩提时他与娟儿打赌,每回惨败而归,要不给气得嚎啕大哭,要不便抱着娟姨撒娇不依。娟儿想起孩提往事,忍不住嘴角含笑,正想逗弄几句,伍崇卿却已凛然道:「胜负之数,本在天定。伍某一会儿输给了妳,欲杀欲剐,但凭妳意。」
光阴匆匆,红脸长大了,听他满口江湖狠话,活脱便是国字老脸的翻版,娟儿一时老大无趣,只得挥了挥手,哀叹道:「行了,行了,没人想剐你。我只想带你回家。」说着将裙子提到了膝间,右掌扯住崇卿的衣袖,哼道:「听好了,我这儿计数到三,大家公平较量,谁也不许作弊偷跑,一、二……三字未出,右手将崇卿猛力一推,自己却顺着这一推之力,急急前奔,果然还是大作其弊了。
娟儿欢容跑笑,看她脚程飞快,双眼一睐间,便已奔到墙边五尺远近,嘿地一声过后,顺势上纵,身子起跳一丈有余,也是怕崇卿身法更快,赶忙拔出剑来,在背后乱挥乱搅,跟着使劲一撑,终于稳站墙头。
「哈哈!哈哈!」娟儿仰天狂笑,朗声道:「红脸!这会儿又是谁输啦!」她得意洋洋,自卖自夸,正等着红脸含泪悲泣,身旁却没了声响,娟儿微微一愣,回头去看,猛见远处有条高大背影,正向自己挥手说再会,却不是崇卿是谁?
红脸逃走了,可怜娟儿又成了迷糊,竟给骗上了墙头。她自知追赶不及,气急败坏之下,只得破口大骂:「坏蛋!伍崇卿是坏蛋!你爹是混蛋!你娘是笨蛋!你全家老都是大蠢蛋!」一时骂逼了人家满门老,不免又把自己变成了一颗大蠢蛋。
「什么东西……」大蠢蛋咒骂三声,终于骂得累了,只得在墙头坐了下来,低低叹了口气:「算了,我干啥管你们要死要活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