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便忍手不砸
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还是恨恨地一脚踢出,那玉玺登时飞了起来,撞在墙上
想了一阵,夜色已深反正玉玺落人谁的手里,皇帝给谁抢去做了,统通不关他的事,只等把这孩子送上怒苍,自己找个时间返回北京,察看心上人的景况,那才是第一等的大事
人生到了这个田地,有官也好,无官也罢,根本不必在乎便算给皇帝罢黜,无官反而一身轻,届时带着心上人一同退隐那也不是坏事卢云这几年来学得豁达许多,对逆境尤其能够忍受,当下沉静了心情,不再胡思乱想,便要上床去睡,明早再行赶路
正待宽衣,邻房传来开门声响,似有什么客人过来了这客店本就常有人进出,只是卢云此时已成惊弓之鸟,稍见情状有异,登起戒备之心,想道:“大半夜的,庆阳又不是什么大地方,怎会有人投店?我可留神了”如当下和衣躺倒,手中抱着“云梦泽”,倾听隔邻动静
隔房脚步声凌乱,好似在安顿行李,听来也不只一人,想来八成是路过的商旅,卢云不见异样,慢慢眼皮渐重,便要睡了,正在此时,忽听隔墙传来一个声音,道:“天成,宗主什么时候到?”卢云一听这话,睡意全失,当即睁开了眼:“宗主?隔壁的是什么人?”
那“天成”笑道:“三哥放一万个心宗主人在平凉,一日路程而已,随时都会赶到”
先前说话那人嗯了一声,道:“等宗主到来,咱们十二天将会合,那是谁也不怕了”
这天成说话声音颇为年轻,语气却自信之至,卢云听在耳里,登把他认了出来,这人高家行十,正是天将府的高天成“抚远四大家,淮西高天将”,听他们说来,那头牌好手高天威更似在平凉一带,随时都能赶来庆阳卢云心里着慌,寻思道:“这些武林高手好端端地,为何要赶来西北荒芜镇?难道朝廷要再次与怒苍开战么?可少林大战才刚打完,用兵怎能如此急促?”
天水、平凉、驿马关,三镇相拱,是为西北剿匪第一线,倘若前线开战,道路必然封锁,到时自己不免受困,卢云满心惊怕,当即侧耳去听,有意把消息查个明白
正惶惑间,原先说话那人咳了一声,又道:“咱们天将府几十年蛰伏不出,难得皇上亲下圣旨,咱们这回定要大大逞功,把东西抢先夺走,绝不让江蛮子压在咱们头上”
那“天成”笑道:“三哥放心,昆仑灭了,少林垮了,峨眉点苍根本不是东西,谁能压过咱们抚远四家?”那三哥哈哈一笑,道:“可不是么?便是江蛮子自己还不是日落西山,瞧他这些时日大权旁落,皇上跟前根本说不上话我看这老贼已是昨日黄花,马上要随柳昂天、刘敬的脚步,一块儿归西见祖宗啦!哈哈!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