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昨日坐的地方,天际阴霾,河边一片水气,什么也瞧不真切自然也看不到昨日的那个身影
再过几日便要离开京城了虽然明知不该,但还是希望再见他一面,和他道别
艳婷低头思念着往事,脚下缓缓离开,眼前浮起昔日的点点滴滴
“这位姑娘,您又来了?”耳边传来说话声响,艳婷心下一惊,抬眼望去,只见自己不知不觉,又来到了昨日那处茶楼,她没有答理伙计,只痴痴地走上楼去,那伙计昨日领了好些银两打赏,眼看财神到来,自是嘻嘻哈哈地陪着
店中客人稀稀疏疏,寥若晨星,与昨日并无二致,眼见窗边那张桌子并无客人,艳婷便走了过去,自行坐下
那伙计陪笑道:“姑娘还是在等兄长么?”艳婷眼望窗外,嗯了一声,那伙计见她神色俨然,脾气不太好,也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赶忙取过茶点,一一奉上
灰蒙蒙地,窗外起了大雾,看模样好似要下雨了艳婷啜饮着热茶,凝望着对街楼下的那张空桌,细细回思昨日的巧遇相逢,心头忽尔甜蜜,忽尔酸苦,宛若痴了
烟雨蒙蒙,终于下起雨来了对街店家赶了出来,将雨棚搭上,便什么也见不到了艳婷闷闷地坐着,也没心思吃什么茶点,匆匆唤过伙计,会了钞,便要下楼离开
那伙计干笑道:“姐,令兄还是没来么?”九华山首徒脾气犯上,艳婷自是狠狠白了他一眼,那伙计心下一惊,给美女瞪个几眼不打紧,可金元宝生气万万不能等闲视之,忙笑道:“人闲得无聊,狗嘴乱叫,娘娘可别发火啊”艳婷不愿理会,自行走下楼梯店外大雨倾盆,自己没有带伞,倒有些麻烦了
正想要伙计替自己买把伞,便在此时,店外行来一人,艳婷莫名之间,心头紧张起来,那个身影停在门前,把伞抖了抖,跟着走入了一个大胖子艳婷满心寂寥,别过身去,道:“伙计”奇了,背后有人比自己抢先一步叫唤伙计,莫非是那大胖子么?可这声音好生沈雅,胖子不都是声若洪钟么?怎会有这种声音?艳婷又紧张起来,她回首望去,只见一个男子行入店里,将手上的油伞甩了甩,那人穿着一身淡绿长袍,肩上别着白麻,握着伞柄的五指修长雪白,有若玉葱艳婷低呼一声,霎时停下脚来,心里扑通扑通地跳着
那公子爷将油伞收拾了,转身入店,他目光一撇,霎时见到了艳婷,忍不住双眉一轩,自没料到会在此处见到她艳婷又惊又羞,又喜又怕,想把目光转开,却又有些舍不得,只这般怔怔地望着杨肃观,虽在阴冷时节,兀自脸泛红霞
两人对面相望,尚未开口说话,忽听那伙计道:“姑娘啊!外头雨下得大,您老人家又没带伞,不如买人这把伞,好用又实在,还有上好牡丹花图,一两银子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