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一出马,却立时让他慨然答应?嘿嘿!这中间的道理,有无卖那个求这个,还请您指点一二吧”
柳昂天大怒,重重往桌上一拍,厉声道:“姓江的!什么叫做卖那个求这个?
你究竟想说什么?”江充望似低头,眼角却偷偷去瞧柳昂天的神色只听他笑道:“侯爷别难为情啊!这朝廷哪……谁没一本大烂帐?真要掀开了,您五十步,我一百步,全都是好弟兄呢”
他把白腻腻的菱角放入嘴里,慢慢嚼着:“咱明白讲吧!这景泰十四年的密奏,是您差人……
嘿嘿……那个的吧?”
柳昂天大吼一声,一拳把木桌槌得跳将起来,他咬牙切齿,愤怒已极,霎时转身过去,反手掀开舱廉,自望波涛汹涌的河面,不再说话了
江充见他不理睬自己,登从桌下取出一柄长剑,牢牢握在手上柳昂天虽然面向窗外,却也知晓江充的诡计,听他嘿嘿冷笑,说道:“江大人别想妄动,老夫力搏狮虎,你要与我动手,那便是自杀”
江充哎呀一声,摇手道:“误会了,误会了您方才不夸我有自知之明么?
什么时候江某自不量力,学得在老虎嘴上拔毛了?”他将剑柄转向柳昂天,庄容道:“这柄剑有些来头,在下只是要您过目一会儿,别无用意”
柳昂天随手取过,将长剑抽出鞘来,却也没见到什么稀奇之处他摇头道:
“怎么?这剑有何古怪?”江充嘿了一声,将长剑取过,道:“侯爷,您是水仙不开花,还是真个不晓?”
柳昂天怒气上冲,喝道:“你含沙射影的,究竟想说什么?把话说明白”
江充心下一凛,慌道:“真不是您做的?”柳昂天有些想揍人了,他握紧拳头,沈声便道:“有话直说”
江充喃喃自语,他见柳昂天一脸肃杀,倒也不似作假,当下缓缓抽出长剑,叹道:“好吧!算我信您一次这柄宝剑……便是杀死刘敬的那柄剑”
柳昂天闻得此言,忍不住动了动身子汪充见他眉毛向上一挑,之后瞳孔放大,霎时已知实倩,刘敬绝非柳昂天差人暗杀的他手指剑刃,道:“这剑上沾着海蛇剧毒,前些时乡民在城郊挖出刘敬的尸身,我找了高手查验,中的毒便与剑上剧毒一个模样……”他还剑入鞘,双目直瞅着柳昂天,道:“侯爷,我此刻句句肺腑,外界一直以为刘敬是我差人杀的,其实是抬举我了江某手下并无这等绝世高手”
朝中若论实力,向以三大派马首是瞻刘敬政变失利,受剌身亡,若非江充派人暗杀,便该是柳昂天幕后主使,看江充适才多方试探,用意纯在考究征北都督的用心
柳昂天深深吸了口气,道:“江大人,你找我来,便是查这件事?”
江充轻轻颔首,道:“对不住,防人之心不可无不管下手杀死刘敬的是谁,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