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寂寞的感觉,没人相信他……
阳光映来,斜照在挺直的鼻梁上阴影下的嘴角微微发抖,也许是悲伤,也许是怜悯,也许……也许那里还有别的心情,那是连他自己也看不到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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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那夜大雨滂沱,秦仲海燃起狼烟,召集昔年弟兄归山,言二娘怕火势熄灭,本在一旁守护,哪知秦仲海居然趁着两人独处时光,在烽火下向她求婚言二娘又羞又喜,胡乱逼问之下,便也胡乱答应了
秦仲海是个痛快的人,自从坦白心事以来,便把言二娘当作情人,从此再无顾忌只是言二娘不比他这般爽直,平素兄弟们相处时还算镇定,但每逢两人独处时,言二娘总感别扭,每一醒起秦仲海将成自己夫婿,莫名间便生许多女儿羞态要她过来,反倒退后,妄想亲嘴,耳光赏出,伸手欲搂娇躯,更见飞镖射来真让人哭笑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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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放起狼烟以来,情势已然险恶异常,朝廷兵马随时会杀上山来,但说不定旧日弟兄念在情份上,也会及时赶来助阵,秦仲海等人为表诚心,便轮流驻守山脚,等候过往弟兄
这日风和日丽,除项天寿留在山上外,其余诸人都到山脚等候兄弟哈不二、陶清更准备了美酒佳肴,只是足足等了一个上午,仍没半个人影出现
眼看午时将届,言二娘秀眉微撇,道:“真是怪了守了几天,却还没人过来,难不成是烽火不够旺么?”秦仲海抬头往烽火台看去,但见火势扑天而起,势道雄烈,便在里许之外,也当清晰可见,他哈哈一笑,摇头道:“火头够旺,怕只怕是情义忘了”
言二娘听他这么说,不禁微微一叹,倘若弟兄们真个薄情寡义,这番举事不免前功尽弃,等朝廷兵马打来,怕连这个总寨也守不住了
正想间,忽听马蹄声响,哈不二惊喜不已,叫道:“谁说弟兄们薄情?你瞧,这会儿不是有人来了?”他满面欢容,便要往前迎去陶清将他一把拉住,慌道:“不忙过去,说不定是朝廷兵马过来呢”
哈不二闻言心惊,急忙停步,他提起脚跟眺望,只见远方烟尘弥漫,似有军马到来慌忙再看,只见为首一人身着军服,腰悬直刀,果如陶清所料,真是朝廷的人马到了!
哈不二又惊又怕,忙道:“怎么办?大军杀来了,咱们要逃么?”言二娘哼了一声,抽出柳叶刀,立时便要上前杀人秦仲海见他们举止无措,登时咳了一声,道:“大伙儿稍安勿躁,照朝廷用兵的规矩,这些人应是探子,只是过来察看情势的且放他们过来,我一会儿有话要问”
秦仲海出身柳门,自知朝廷如何用兵,言二娘等人给他叫住了,只得凝步不动,各自守在道旁
过不多时,当先军官驾马行来,猛见一条大汉懒洋洋地坐在大石上,旁边还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