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之际,当局不能迷”
杨远拍了拍手,微笑道:“很好不愧爹爹多年苦心教导”杨肃观躬身道:“肃观不敢忘父亲教诲”
杨远眯起双眼,喝了口茶水,道:“爹爹自对你严厉,全是为你的前程着想,你得多忍着点”说着站起身来,拉住杨肃观的手掌,牢牢握住了
他父子两人修长身材,高矮一般,杨肃观给父亲的目光逼视,竟有些不自在,当下别开头去,目光不愿相接他俊美的脸庞带着笑容,但表情有些僵直,似连呼吸也要停顿
杨远看了他的神色,忽地笑了笑,将手缓缓松开,道:“你自幼替爹爹在少林寺出家,十八岁才返回京城,难怪咱们比寻常父子生份多了”
杨肃观欠了欠身,道:“观儿今年二十五六,早已长大成人,不再是不懂事的孩子,请爹爹不必担心”
杨远微微点头,他上前一步,将窗扉掩上霎时之间,举掌重重往桌上一拍,喝道:“你还说你懂事?到底有什么事瞒我!”茶碗禁不起震荡,立时滚落到桌下,打了个粉碎!
※※※
场面急转直下,杨肃观虽是沉稳老练之人,脸上还是闪过一阵惊诧,霎时举起双掌,往后飘开三尺,师门心法更已弥漫全身陡然间,想起眼前这人是自己父亲,实不必如此戒备,忙放下双手,调匀气息,回话道:“观儿不敢有事隐瞒爹爹,请爹爹息怒”
杨远冷冷地道:“肃观啊肃观,你爹爹一生经过了多少大场面,才干得这个五辅大学士你心里藏着事情,还想瞒住我么?”杨肃观听了这话,身子忍不住一震,拱手低头间,只是不言不语
杨远稳住了脾气,他上前一步,面向爱子,冷冷地道:“打你替柳侯爷办事开始,爹爹看在侯爷面上,就没管过你什么事你给说说,今日爹爹为何这般气愤?”
杨肃观叹息一声,道:“因为“他”很要紧”
杨远颔首道:“好,你也知道“他”要紧,那爹爹得问你……”他顿了顿,语气神态极其冰冷“告诉爹:“他”……人呢?”
杨肃观闭上了眼,摇了摇头,道:“孩儿方才说过,那日没找到“他””
杨远大怒欲狂,喝道:“没找到“他”?那日明明是你先赶到秦家大宅,为何还找不到人?肃观啊肃观,你这孩子打说谎,需知你瞒得过柳昂天,却瞒不过我杨远!”说到愤怒处,手掌高高举起,旋即便要一掌拍落,直朝爱子面上击去
杨肃观不挡不避,只昂首向天,双目紧闭眼看这掌便要打下,杨远陡地醒了他停下手来,两手放上儿子的肩头,叹道:“对不住,爹爹一时心急,老毛病又犯了看在你娘的份上,别来怪爹爹,好么?”
杨肃观面上闪过一阵阴影,道:“爹爹,孩儿对您一向言听计从,绝无欺瞒之处那日我虽然急急赶去,但却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