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识得生父,只在那儿一头雾水
方子敬感叹一阵,定了定神,又道:“第二年咱们约到了无锡比武,这次我有备而来,自己又发明了几套剑法,本想打得他灰头土脸,谁知这子武功进境神速,还是奈何不了他,两人激斗一日一夜,依旧是个平手局面,我俩无奈,只好约定第三年再打”
秦仲海微微一笑,心道:“师父年轻时还真是闲,居然有工夫和人死缠烂打,要我的话,老早便回家睡大觉了”
方子敬见众人兴致盎然,便又道:“连着干了两年,已是不打不快,倒也不必威胁什么了第三年我还没找他,他居然自行堵上门来,说有些想我,还带了坛酒过来,说喝饱再打我看这子神情潇洒,料来不会在酒中下毒加害,便与他痛饮一番,嘿!这坛酒喝下,咱们居然喝出情感来了第二日比武时,双方虽是出尽全力,却没人想杀死对方这大概是英雄惜英雄,好汉惜好汉吧!从此之后,我俩聚会是真,比试是假,每回相约比武,都要聚个三两日才走”
秦仲海听到此处,只觉喉头发痒难忍,问向陶清道:“你不是酿酒师傅么?什么时候酿坛酒给我尝尝?”陶清笑道:“秦将军有旨,在下自当遵命”说着从竹篮里提出一瓶酒,送到秦仲海面前跟着拿出饭团烧饼,送到了方子敬手里秦仲海见他早有准备,一时又惊又喜,急忙大口灌下,笑道:“真好酒也!”
言二娘接过酒壶,取出几只酒杯,交到秦仲海手上,微笑道:“陶兄弟酿酒工夫非比寻常,只怕会把你醉死”秦仲海哈哈一笑,想说几句风月之言调笑,旋即川想起言二娘是陶请等人的头领,万不可在众人面前轻侮,当下苦苦忍住言二娘见他嘴角微笑,忽又努力忍住,不知他在搞什么名堂,心下暗自奇怪
方子敬拿着饭团,微笑道:“仲海啊!你好久没吃师父的山芋了,一会儿练完武功,师父烤几个给你吃,怎么样啊?”
这烤山芒正是方子敬的拿手好戏,当年便拿着只芋头大闹华山,只把江充、安道京吓得屁滚尿流秦仲海陡听山芋,立时吓了一跳,想起儿提时面黄肌瘦的惨状,双手拼命摇晃众人不知他师徒俩在弄什么玄虚,都是暗自奇怪
方子敬吃了几口饭团,提着酒杯道:“我与秦霸先前后比了几年武,始终比不出胜负,只是彼此感情深了,也当对方是朋友比到第五年上,咱们约在庐山相见,这回秦霸先仍是依约前来,只是过不两招,他便气力不济,摔倒不动,我吃了一惊,急忙上前察看,才知他身上带着内伤我看他这幅惨状,自是纳闷不解,当时我俩虽只二十三四岁,但武功已非泛泛,江湖上更是罕逢敌手,怎能被人打成这德行?我问他是谁下的手,他始终不肯言明,只说自己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