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霎时进裂出血,已是全身浴血的惨状
过了一盏茶时分,好容易雪崩过去,秦仲海喘息良久,缓缓将钢刀插回腰问,低头看向怀中,只见言二娘面色惨澹,早已晕了过去
此地位处高山,酷寒异常,倘若言二娘真的昏睡过去,那是死路一条了秦仲海提起大嗓门,奋力在言二娘耳旁一吼:“起来啦!他奶奶的天亮啦!”
言二娘给他这么一叫,登时吓醒,拍着心口道:“怎么了?打雷了么?”
秦仲海见她精神犹旺,登时松了口气,柔声道:“好好抱住我,咱们过了这段峭壁再说”言二娘给这么一吓,早巳忘了先前的不快,当下紧抱秦仲海,二人便缓缓攀上
又攀数十丈,秦仲海已无体力,背后插针处更是痛入骨髓,每攀半尺,便似剥了层皮一般地苦,到得后来,言二娘也帮着出力攀爬,只是她也好不到哪儿,每攀一尺,便是气喘吁吁,手指更是冰冻僵硬眼看实在熬不上去,秦仲海见山壁旁有处岩缝,形状宽广,当容两人栖身,当下牢牢抱着言二娘,纵身飞跃,二人便扑到了岩缝中只是风势强劲,秦仲海给狂风一刮,扑出方位不免偏斜,只撞得他臂上、脸上全是擦伤淤血,言二娘给他抱在怀里,反倒没什么伤势
两人倒在岩缝中,紧紧相拥,秦仲海见言二娘面上满是冰霜,身子战栗发抖,想来自己的睑色定也难看得紧,他握住言二娘的手掌,将残余内力传了过去,言二娘吃了一惊,急急甩开他的手,摇头道:“我上山是来帮你的,你别为旁人多费气力!”
秦仲海见她嘴唇不自觉地颤抖,原本粉红色的樱唇更是冻得毫无血色,倘无火贪内力护身,下山后鼻头手指定会烂掉秦仲海纵然粗鲁十倍,见了这幅神色,自也万般怜惜,他叹了口气,将言
二娘放在自己腿上,伸手摩擦她的鼻头,低声道:“傻丫头,好端端地弄成这模样唉……以后别
这样发脾气了,好不好?”
言二娘听了他的温柔说话,又见秦仲海面带爱怜之色,只在望着自己一时内心柔情忽动,缓缓闭上了眼,轻声道:“秦将军,我喜欢你像这样,像个翩翩君子”
往常两人见面,不是打闹便是吵嘴,再不便是身边绕着一大群兄弟:心里挂着一箩筐恼人俗事,哪能像这般相互依偎?秦仲海望着言二娘,微笑道:“什么翩翩君子?老……老秦本就是个君子,如假包换,包君满意”他本想自称老子,转念想到言二娘痛恨自己的粗鲁,便硬生生忍下来了
言二娘噗嗤一笑,知道秦仲海看重两人这段缘份,这才特意改掉粗口她握住秦仲海的大手,放在脸上摩挲,低声道:“你知道么?我好快活,这二十年来,就是现下最快活……”
秦仲海见她眼皮将张将闭,说话声音渐渐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