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就这么个宝贝女儿,若要嫁给江大清这败类,日后哪有幸福可言,忙道:“大人有所不知啊!女已与户部陈尚书的公子定亲,年底就要完婚”
江充面带愁容,摇头道:“可我那侄儿大清整日茶不思、饭不想,一心就想你家闺女,你说此事该怎么办?”孔安何等机灵,一见江充咄咄逼人,心中登生诡计,忙道:“江大人明鉴,并非下官不识抬举,只因女早经许配,算来已是陈家的人了,江大人若要迎娶女,下官心里虽然是一万个欢喜,但放着陈尚书的面子,咱们也不好不理啊!”
众人见他使出移祸江东的毒计,此人身为阁揆,居然没担当到这个地步,都是暗暗摇头
江充听了这话,面上闪过一阵阴影,森然道:“户部陈尚书何在?”陈尚书早听见二人的对答,此刻闻召,起身拱手道:“下官拜见大人”看他陈尚书凛然无惧,当是颇有风骨的文人
江充伸手指他,傲然道:“令郎与我家侄儿同时爱上一名女子,你说该怎么办?”陈尚书站在道理的”边,却也不来怕,当下沉声道:“天下事抬不过一个理字,犬子早与孔大人爱女定亲,不知大人此言何意?”江充冷笑道:“听不懂吗?安道京,你去帮帮他”
安道京面无喜怒,迳自走出,躬身道:“陈尚书,江大人的意思很是简单,不过想请你玉成此事,请你成全吧”陈尚书哼了”声,摇头道:“婚姻岂同儿戏?你退下去我没空多说”
安道京听他直言斥责,声时哦了一声,转身向江充道:“江大人,陈尚书还是听不懂”
江充叹自心一声,道:“想来他年纪大了,耳背的厉害,你帮他治治吧!”安道京拔出宝刀,便往陈尚书行来,口中喃喃地道:“陈大人耳孔过,八成要挖上一挖,不然听不懂我们的话”
饶他陈尚书平日有守有为,此时看着白晃晃的刀子,也不禁倒抽冷气,连连退后安道京皱眉道:“大人听懂了么?”陈尚书心如刀割,霎时撇开脸去,叹道:“懂了”
江充笑道:“也好,既然懂了,咱两家长辈也都算玉成此事,这桩婚事也不好再拖”霎时伸手一挥,大声道:“来人啊!带上来了!”
话磬未毕,远远传来一阵惊叫,只见一对男女神色惊慌,正给众武士硬架进厅,那对男女形貌俊雅,端的是一对璧人孔安与陈尚书见了这对男女的面貌,霎时同声惊呼,一齐跪下道:“大人万万高抬贵手啊!”这对男女正是他二人的子女,不知怎地,却给江充拿来了
江充笑道:“什么高抬贵手-婚姻不就是喜事么还告什么饶啊”他朝厅后呼唤:“大清,孔姐到了,你快快出来吧!”话声未毕,殿后笑嘻嘻地奔出一名肥大男子,正是江大清,看他口涎横流,喜不自胜,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