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到心坎了江充笑道:“你方才已听见了吧?人家陈尚书有意割爱,要把孔家姐让给你,你还不快去谢谢他?”那对男女听到此言,面上已是惨无人色,那陈公子惊道:“爹爹!你……你怎么说出这种话?”
陈尚书不敢面对爱子,别过头去,一言不发,江大清哈哈大笑,伸手往陈尚书肩上一拍,大笑道:“多谢啦!”跟着便朝孔家姐冲去,模样粗俗不堪
陈尚书惊道:“等……等一下……”他想伸手阻拦,安道京已然重重一哼,只吓得陈尚书哑口无言,陡将那句言语吞落
江大清走向孔家姐,垂涎道:“美人儿,今晚就住下来吧”那女孩儿吓了一跳,急急往陈公子背后一躲,陈公子大著胆子,说理道:“这位兄台,孔姐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求您尊重点”江大清一个耳光揭向那陈公子,已将他打倒在地,喝道:“你奶奶的,我只要见到你这种白脸,心里就有气!”陈公子脸颊肿起,却不屈服,站起身来,又挡在心上人面前,竟是宁死不让陈尚书怕生出事来,急忙奔到江充面前,颤声道:“江大人,求你大人大量,放过犬子吧!”
言语之间,已在求恳
江充笑道:“谁要为难他了?我侄儿只是要讨老婆,哪碍到他什么啊?”江大清知道叔父给自己撑腰,登时笑道:“是啊!我疼自己老婆,这人却来捣蛋,真是莫名其妙”说着”把推开陈公子,跟着搂住孔家姐,伸嘴便往她粉颊亲去
孔姐拼命挣扎,哭道:“爹!救命啊!”孔安呆呆看着,眼见江大清当众乱吻自己的爱女,把他的掌上明珠当作酒楼陪笑的一般对待,孔安心如刀割,霎时气急败坏,指着江充,喝道:“江……江大人,你……别太过分了!”江充冷笑道:“怎么过分了?咱们有缘作亲家,这便是过分了么?难不成非得做了仇家,孔大人才会高兴么?”孔安面色惨澹,气喘不止!”时也不知要不要翻脸,只在那里犹疑不定
眼看岳丈无法保住爱妻清白,自己父亲也是一脸怯懦,陈公子是个年轻有血性的,他不忍心上人惨遭,登时大叫一声,从卫士手上抢过一柄刀,直直冲向江大清,喝道:“大胆东西!你放开我媳妇!”他豁了出去,竟是有意以死相拼陈尚书见儿子发狂一般,霎时惊道:“住手!要文人还不多吗?快别做傻事啊!”
在众宾客惊叫之中,陈公子已然冲向江大清,丝毫没有退后的意思
江充见多识广,如何把一个文弱书生看在眼下?登时笑道:“好你个陈公子啊!这朋友有意谋杀我侄儿,若不就地正法,怕是不行了安统领,把他的手剁了”
安道京闻得此言,伸手挥刀,便往陈公子手臂砍去
那陈公子是个读书人,安道京却是当今锦衣卫统领,京城有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