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口我一”口,在那儿轮喝取暖
“喀啦”一声轻响,客房地板给人推了开来,露出下头的一处深洞一名男子从洞里窜出,跟着拖出一只大包袱,他抹去脸上的泥灰,舒了一口长气,神色颇见疲累
这人长方脸蛋,双眉紧皱,正是卢云他将包袱放在脚边,跟着伸手一拉,将床板推开,只见床下堆满泥沙,足可装满两大车卢云抹去污水,举铲填洞,他仗着内力深厚,手脚快速,不多时,便将深洞填起
卢云背起大包袱,走出客房结帐那掌柜忙道:“这位客倌,白日里来了好些官差搜查,我见你不在房中,那些差老爷又一个比一个凶,只好让他们进房搜索,你可没掉什么东西吧?卢云摇了摇头,并未答话,只快手快脚地付了帐,便往店外走出
一名官差在刑部前留守,见到卢云行踪诡异,立时冲了上来,他尚未说话,卢云已然双足一点,直朝屋顶飞去,霎时隐没在黑暗之中那官差目瞪口杲,揉眼道:“他妈的,我是见鬼了么?”
卢云行到王府胡同,便朝倾倒污水的水道跃下,那年他与伍定远沿路逃命,想不到今日今时,竟会旧地重游,重温亡命生涯卢云泡在沟渠中,将包袱举过头顶,缓缓向前游出
游出水道,已是二更时分卢云急急背起包袱,赶赴城郊兔儿山,不到半个时辰,已到了一处山洞
卢云将包袱解开,跟着从里头搬出一人,那人满面尘埃,双目紧闭,正是秦仲海
原来这一切乱事全是出自卢云的谋划昨夜他一离开顾家,便去兔儿山的乱葬岗寻找尸体,也是近日京城大乱,暴民四处杀人,死尸堆积如山,没费多大气力,便给他找到一具合用尸首,他见那尸体与秦仲淹身形相似,便先用烈火烧焦,再剁足断骨,做得天衣无缝,这才得以从容掉包,将秦仲海救了出来他虽知毁损百姓尸体甚是不该,但秦仲海死在眼前,他便再迂腐十倍,也只有硬着头皮干了
靠着卢云连夜挖洞掘道,再靠伍定远侧面出手,才合得现场火势焚烧,一片大乱若非如此,众目睽睽之下,卢云便再神通广大十倍,也难开启隧道,偷天换日他事前筹划虽久,但中间惊险历程不到一柱香时分,也是因此,伍定远才得以来去自如,仗着身法快缓,居然在刹那间来回午门与刑部之间,过程可说天衣无缝,让人拍案叫绝
卢云抹去污水,只见洞里摆着许多物事,酒水粮食一应俱全,看来伍定远照着约定,已虚柬西准备妥当,剩下的事惰,便要靠他卢云了
卢云抱住秦仲海,见他昏迷不醒,急忙拍打脸颊,大声唤道:“仲海,你醒醒,我是卢云啊!他连叫数声,秦仲海仍是一动不动,卢云见他呼吸迟缓,只怕已是命在日歹,卢云忙找了处平台,在上头铺好毛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