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还散置着铁链杂物,无不给烧得漆黑损毁,料来此言无虚,这尸首定是秦仲海,看他死状如此之惨,死前必是饱受苦难江充想起秦霸先与刘敬的凶狠,心下微感快意,冷笑道:“看来真是这子了,嘿嘿!倒给柳昂天逃过一劫了”
安道京守在一旁,一看罗摩什逞威,心头便感妒嫉,当下冷言冷语,反驳道:“大师啊!你说这死尸是秦仲海,可那推车又为何无故烧起,这不太也奇怪了么?”说话间只瞧着江充,满脸谄媚,只盼这番责问能难倒罗摩什,也好大展威望一番
罗摩什听了质问,便自察看推车,他四下探看,跟着从地下捡起一只物事,送到江充面前,问道:“大人见闻广博,可知这是什么东西?”江先把那东西拿在手上,低头细看,又听罗摩什问道:“恕老纳眼拙!不曾见过这等东西大人可知这物事的来历?”
江充叹了一声,道:“这是节爆竹大师久在外国,自然不曾见过了”
那物事外头包着厚纸,里头藏着火药粉末,自是爆竹无疑看来案情已然明了,年节将至,那推车里放置爆竹,却在押出犯人之时,刚巧不巧地炸了开来,还把房舍烧得一塌糊涂,看来人犯真是给烧死的,纯是意外所致
江充把爆竹扔在地下,摇了摇头,道:“我三令五申,不准百姓呜放爆竹,居然还有人胆大妄为,果然闹出了事情安道京,你给说说,这事该找谁问?”
安道京责难不成,反给罗摩什将上一军,急忙推卸责任,陪笑道:“大人莫要生气,咱们明日便把旗手卫都统找来,赏他个三十大板来个杀鸡儆猴,好不好?”
江充微微颔首,却没说话此时天气酷寒,众人身处户外已久,嘴唇早已冻裂,江充接过下属通来的热茶,轻啜一口,道:“无论如何,今日杀了秦仲海,也算喜事一件这子三十年前就该毕命,拖到今日才死,倒是便宜他了”他伸了个懒腰,吩咐安道京:“既然没别的事,我这就回府了你好生看着,查查其他线索,只要有任何可疑之处,只管到府通报”
天边落下大雪,安道京早已冻得全身酸痛,只想回家钻入暖被窝,一见江充率领随扈离开,哪管他先前的吩咐,当即交代道:“好啦!大伙儿听了,你们好好搜索现场,本官还有些公务要办你们若查到蛛丝马迹,只管送到府里给我”
江充前脚一走,安道京后脚便溜,余人心下咒骂,待见长官走得一个不剩,哪还管什么推车爆竹,死尸焦尸,霎时上行下效,全数散去偌大街道只余几名官差收拾器械,整顿现场,一人将焦尸拖过,斩下首级,自管送到午门示众
夜已深沉,长长的街道冷冷清倩,除了几名官差留守,其他别无一人天候酷寒,大求注飘下,众人手上提着酒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