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往他喉头两侧点来,伍定远吓得心慌,想道:“不对!方才我才闪过一道剑刃,怎么一口气又来了两道?”慌忙间无法闪避,只好伸手去推,嗤地一响,右手已被割出一道血痕,伍定远大叫一声,霎时间无数剑刀朝他狂切滥割,伍定远全身浴血,摔在平台之上。
伍定远趴在地下喘气,心道:“他这神剑好生古怪,怎像生了几百条剑刃一般,其中定有什么玄机。”以他真龙之体,行动进退已至化境,按理绝无受伤可能,怎料对方的神剑实在诡异难料,却把他杀成这幅惨状?·
伍定远挣扎爬起,朝卓凌昭望去,霎时大惊道:“你……你的剑……”
虎眼望去,只见卓凌昭手上的铁胆已然裂开,上头连着千百条细如须发的剑刃,正自迎风飘动,宛如生满毒针的大海胆,也难怪闪过一剑,却避不开第二剑,原来挡在伍定远面前的,竟是十道、百道的寒冷剑锋。
卓凌昭傲然道:“你号为“一代真龙”,这柄剑却取名“擒龙”,可知其中隐意?”
伍定远心下微微一悲,眼看这“神剑擒龙”实是神妙难言,今日定是有死无生的局面,只是自己死便死了,却要任凭燕陵镖局无辜惨死,想来实在令他心酸难忍。
伍定远悲吼一声,他双掌穿插,毒气喷出,已在身前三尺布下一只气罩。
伍定远大声道:“卓凌昭!我就以这招“披金紫”与你一决胜负!”这“披金紫”凝毒为盾,用以牵制敌手攻势,他虽不知这只气罩能否挡下对方的神剑,但眼前情势如此,也只有冒险-试了。
谁知卓凌昭微微摇头,道:“我们不打了。”伍定远怒道:“你放马过来!谁要你讨好了?”他辞官挂印,只为求痛快一战,谁知卓凌昭竟尔出言推辞,却教他加何不怒?
卓凌昭微微一笑,道:“今早杨肃观拜会于我,希望我能转投柳昂天门下,日后好来推倒江充。”伍定远如中雷轰,蓦地大吃一惊,颤声道:“你……你说什么?”柳昂天密谋拉拢卓凌昭,此事做得甚为隐密,柳门四将中只杨肃观一人得悉,伍定远离京甚早,又与昆仑有怨,自是不知柳昂天的计谋,此时闻言,直是震惊不已。
卓凌昭道:“我问你一句,倘若我应允杨肃观所请,你是否还视我如仇寇?”伍定远张大了嘴,茫然道:“你…你……”
卓凌昭见他旁徨失措的神色,已然猜中其中情由,他淡淡一笑,道:“伍定远啊伍定远,看来你给蒙在鼓里了。”伍定远听得此言,呆了半晌,原以为柳昂天怕他冲动坏事,这才不许他南下公干,谁知柳昂天竟有意与卓凌昭共进,却没把实情告诉他。伍定远呆若木鸡,看来自己挂印辞官,只身南下,一切都是愚蠢至极的举动。
伍定远全身颤抖,颤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