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洪捕头与衙门师爷欺瞒枉法,此刻既知实情,他生性温和有礼,哪还会乱发火气?他见锁匙不见,却是丝毫不怒,向前一步,轻轻搂住顾倩兮的腰,微笑道:“倩兮,咱们一齐过去,你说好不好?”
顾倩兮见他在众人面前与自己亲昵:心下又惊又喜,已是满面娇羞,寻思道:“这古板书生可是吃错药了,居然不怕腼腆?”她还没回过神来,卢云已是哈哈大笑,搂住顾倩兮的纤腰,提气一纵,霎时如飞鸟般跃过墙头顾倩兮人在半空,忍不住娇声惊叫,卢云微笑道:“有我守着你,你可别怕”他凝力屈膝,吐纳真气,将顾倩兮横抱怀里,稳稳落下地来
洪捕头也是学武之人,眼见这墙有两人高矮,谁知卢云竟能一跃而过,手上还带着一人,忍不住大声赞好,高声喝道:“知州大人好轻功!”
洪捕头叫得声嘶力竭,口中像是称妙,心下却是惨淡:“这下惨了,什么人不来,却来个练家子当上司,以后他若整起我来,我这条老命定是死无葬身之地!”他从城门一路心惊胆战地行来,从最早的“我有苦头吃了”,一直想到现今的“我死无葬身之地了”,直被这新任知州吓得全身发毛
众家丁虽未练过武功,但见这位新科状元身手了得,心下自也骇然红心头害怕,想道:“原来卢公子武功如此高强,以后姐要与他吵嘴打架,定会给这坏蛋欺负了”她心下暗自发愁,却不知她家姐聪明绝顶,精擅驭夫之术,卢云的武功便似宁不凡那般高绝,怕还是给顾大姐整得服服贴贴、乖顺似羊
卢云打开府宅大门,让众人进来,此时前任知州虽已离职,但宫邸里大家具还是一应俱全,应有尽有洪捕头老练精干,眼见知州一行人面带倦容,知道他们旅程劳累,便权做主人,命下人张罗酒菜,替他们安顿行李
卢云毕竟年少,眼见爱侣在旁,此时又有了自己的窝,只觉欣喜欢愉,大有何事不可为的气概趁着时候还早,他牵着顾倩兮的手,四下探看厅房,两人看了一阵,卢云满心欢喜,笑道:“以后这里就是咱们的家啦!你这个女主人可得多费些心思才是”
顾倩兮睑上微微一红,道:“咱们还没定媒娶亲,我怎能做得你家的女主人?”
卢云笑道:“等我返京述职之日,我便要向顾伯伯当面求恳,请他老人家将爱女嫁给我”
颠倩兮闻言大喜,却不能稍露欢喜之情,当下低声道:“爹爹要是不答应呢?”卢云笑道:“那我只好弃官逃亡,带着你流浪天涯了”顾倩兮握住了他的手,柔声道:“不管你去哪儿,我都跟着你”卢云心头温暖,微笑道:“走,咱们便去瞧瞧房子该如何布置,好歹我这个知州得做个三两年,总得把住处整顿妥善才是”
两人信步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