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不该发他的脾气”想着想,换上了爱怜横溢的神色,她见卢云兀自握着自己的手,忙道:“有旁人在,你快别这样”卢云却不缩手回去,只牢牢地抓着她的手,一幅难舍难分的模样顾倩兮又羞又喜,早将气愤之情抛到九霄云外了
红见了两人的神态,只遮着双眼,在那儿歪嘴吐舌,假作鬼脸
洪捕头从车窗偷看进去,见两人和好如初,心中便道:“看我这张嘴多会说,三言两语就让他两人笑吟吟地嘿嘿!日后只要买动这位知州夫人,定有好日子过啦”他陪笑道:“老爷夫人,不不,大人姐,欧阳老爷这几日做寿,城里着意布置,虽比不上扬川苏州这些大城的风情,但与北方贫瘠县分相比,那也是了不起的地方了大人这几日难得清闲,定要带着姐四下看看”
卢云点头道:“你说的不错,长洲是我治下之地,正该好好察看风土人情”
洪捕头嘻嘻一笑,心道:“买动夫人,老爷便是掌中物,看来这条铁律准没错”自古官场应对,全是同样一套文章,不管是锦衣卫统领,还是御前侍卫,定须好好详熟这套秘笈宝典,看这位洪捕头如此精明,日后定要官运亨通了
大车缓缓前行,卢云与顾倩兮并肩而坐,心头甚是恬静他看了一阵街景,又问道:“明日欧阳府寿宴,几时开席?”洪捕头躬身道:“回大人的话,时辰早定好了,明日申牌开席”
申牌尚未黄昏,仅在午后,未免有些早了,卢云不禁微感奇怪,便问:“怎会这么早?”洪捕头答道:“此事大人有所不知据巩师爷说,明日傍晚时分,欧阳老爷便要趁着七十大寿的大好时光,重新让铸铁山庄开业只为挑个良辰吉时复业,他才选在申时开席”
卢云点头道:“原来如此,既然欧阳家双喜临门,我可得早些过去瞧瞧”
众人行到衙门,驻守官差赶了出来,迳自在门口放起鞭炮来了爆竹声中,喜气洋洋,卢云眼望大门,想起昔年仓皇逃亡,不得平反,全是官府所害,谁知今日今时,自己却能前来为官他凝视衙门高悬的明镜,内心打定主意,日后定须主持正义,为民除害,方不辜负这一身的抱负志向
一行人匆匆看过衙门,便往宫邸而去,两处地方相隔不远,只在咫尺之间众人行到门口,洪捕头吩咐官差取出锁匙,谁知过了良久,竟是迟迟找不出来,前任知州早已离职,官邸已有半年无人住居,想来手下定是因此疏忽,这才把锁匙弄丢洪捕头满面尴尬,向卢云一欠身,苦笑道:“惨了!锁匙不见了!”他知这位卢知州脾气下,这下找不到锁匙,定要重重挨骂心惊肉跳之际,却听卢云微笑道:“诸位莫慌,找不到锁匙也不打紧,且让我来应付”
卢云此时心情极佳,先前他摆着冷面,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