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林军的弟兄,早已给他收服,此时虽见他行止怪诞,却还是不敢多言
秦仲海行到殿中深处,跟着来到那幅书画旁边,心道:“他奶奶的,老子今日非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不可”他嘿嘿冷笑,将那幅书画揭了下来,跟着摸准了锁匙孔,取出大批器械,猛往那锁匙撬去
弄了半天,只搞得全身大汗,那锁却分毫不动,看来这锁非比寻常,定是高手匠人所为
秦仲海心道:“下次可得把伍制使带进来,他是捕快出身,这种窃盗恶行,他定是在行”
他喘了一阵,又狠狠地猛撬了几下,只是那锁实在牢固至极,仍是毫无办法秦仲海心里越来越是火大,想道:“不管了,细功夫办不到,老子便出重手”
他静心下来,细听四周声响,只觉一片宁静,想来深夜之中,附近应当无人他取出钢刀,运起“火贪一刀”第八重功力,猛地一招“三合火贪”,便要往壁上砍去
忽听耳边响起一声叹息,道:“秦将军,门是用来开的,不是用来砍的”
秦仲海猛地跳了起来,这一惊实在非同可,以他的武功来说,世间能不知不觉地来到他身边的,实在屈指可数,他情知身后要害已给人制住,自己如要转身,定会给人暗算,当下背着身子,沉声道:“来者何人?”
那人却只叹息一声,并不打话,秦仲海外表虽然粗豪,其实心思甚是机敏,此时便想道:“这家伙若要伤我,一上来便把我杀了,这人准是识得我”心下微一沉吟,已然推算出这人的身分,当下冷笑道:“刘公公有话便说,何必故弄玄虚?”
果听背后那人咦了一声,道:“好子,居然认得出我”
秦仲海转过身去,果然眼前站着一名老者,正是刘敬两人面对面地站着,都是一动不动
秦仲海想起属下,便问:“公公把我的弟兄怎么了?”他知道自己手下无一高手,决计挡不住刘敬一击,这才无人出声警告,心悬他们的安危,便出言来问
刘敬面露微笑,道:“公公只是让他们好好睡上一觉,全无恶意要知一个人需得多吃多睡,性命才会久长啊!”
秦仲海放下心来,他明白刘敬在恫吓自己,便冷笑道:“多吃多睡,性命才会久长?这是什么道理?”
刘敬道:“睡得多,必然看得少;吃得多,自也说得少,这是宫中最浅显的道理,你懂了么?”
秦仲海冷冷一笑,道:“不懂”
刘敬道:“少看少说,性命无忧;多吃多睡,享福至终将军想要长命百岁,可多记着点”
秦仲海心道:“这老头在吓唬老子”当下装着蛮不在乎的神气,道:“我又没偷人偷汉,也没教唆搓合,怎会性命不久?这点倒要请教总管了”
刘敬脸上闪过一阵狡猾的神气,摇头道:“秦将军,偷人总比杀人好,你说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