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下给刘敬拿来作反间,看这两大奸臣如此狠辣,柳门一系要能在朝廷立足,非得加把劲儿不可
胡忠又惊又喜,又愧又怕,眼看活命有望,正要道谢,却听刘敬笑道:“胡忠啊!你那六近来怎么啦?身子可好?夜里还会咳嗽么?”
胡忠听他提起义子,登时出了一身冷汗,干笑道:“蒙总管垂询,这孩子挺好”
刘敬哈哈一笑,道:“是啊!这孩子真是乖啊!方才我才去看过,这孩子挺有孝心,早泡了热茶等你回去忠子啊!你可真好命哪!”
胡忠听了这番话,知道义子已在这位大内总管的掌握之下,只要自己一反叛,六便要大祸临头,他心下难受,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霎时哽咽出声
秦仲海看在眼里,心下也是叹息,忽见薛奴儿四下打量院中,他暗暗心惊,别要给他发现了自己,以今日情势的险峻来看,倘给人识破身形,定要见血收场他屏住了呼吸,动也不敢动上一下
便在此时,忽听一个稚嫩的声音叫道:“总管、副总管、怎么你们都在这儿?我干爹呢?”却是那六来寻干爹了他见胡忠蹲在地下,便急急奔上,叫道:“干爹!”
胡忠见他乍然到来,心下害怕,不知如何是好
那六扑了上去,猛见到胡忠背后包扎,吃惊之下,登时尖叫起来刘敬走上前去,轻抚六的头顶,笑道:“你干爹方才一个不心,给铁钉刮伤了背,总算包扎治疗好啦!”
六紧紧抱住胡忠,哭道:“干爹!你要有什么闪失,六以后怎么办?”言语之间,满是真情,胡忠将他一把抱住,父子两人竟是哭成一团
秦仲海见状,心中便道:“此时不走,更待何时?”趁着众人心神微分,当场脚底抹油,急急开溜回去
秦仲海见情势太乱,不敢在宫里逗留,便急急回府,他路上不住思量,心道:“这帮贼子狗咬狗,搞得老子地盘一团乱嘿嘿!琼贵妃哪里不好偷人,偏偏闹到老子头上,此事我绝不能善了”眼看江充、刘敬各显神通,都在抓对方的把柄,秦仲海一来职责所在,二来也是好奇心使然,便有意把内情查个水落石出
他回府歇息一阵,养精蓄锐,直至深夜时分,这才回到西角牌楼他取出大批窃盗用的器械,跟着找来十名干练属下,吩咐道:“你们等会儿跟我来,咱们有大事要干”当下率领众人,便往仁智殿而去
众属下见他神情凝重,路上便问:“老大带了这许多家伙,究竟是要做什么?”
秦仲海知道案情严重,绝不能外传,便冷笑道:“快别多问了要知你们的脑袋是拿来吃饭的,不是拿来砍的”众人听他这般说了,都是骇异莫名,个个噤若寒蝉
行到仁智殿,秦仲海吩咐众人,只要有人行近附近百尺,立时拍手为讯,他也好有个警觉,众人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