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水呛咳而出,只喷得自己满身都是伍定远一惊,连忙取过手巾,替他擦拭干净
李如风早对卢云不满,此时见他出丑,自是大加讥嘲,只听他道:“这位卢公子好大的派头啊!居然要堂堂的制使替他把尿,却不知卢公子是哪年点的状元,哪年中的进士啊?”
李如风知道卢云是军中参谋,绝不可能是科考出身,此时便出言相讽卢云听了讥嘲,更是全身发抖,低头不语伍定远也停下手来,满面都是尴尬
众人脸色正自难看,忽听秦仲海冷冷地道:“却不知你李大人的亲爹是哪年嫖的妓,哪年生得你这个杂种的?”
李如风听秦仲海说话着实无礼,一举侮辱了双亲,不由狂怒至极,大声道:“你……你说什么?有胆再说一次!”
秦仲海往地下吐口脓痰,冷笑道:“操你奶奶的狗杂碎!谅你不过狗一样大的七品官,也敢招惹我老秦的人马?老子现下是四品带刀,明日火气上来,一次杀光你家满门老!听到没有!”说着手按刀柄,站起身来他与卢云相交不久,但言语投机,感情亲昵,此时听李如风当众嘲笑,如何忍得?立时便来出头
李如风心下大怒,却也不敢翻脸,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杨肃观见状不妙,急忙起身,道:“请大家看在肃观的面上,相让一步”
韦子壮知道秦仲海脾气火爆,也急忙站起相劝,安抚众人道:“没事,没事,大家继续喝酒”
秦仲海冷笑一声,哼了两哼,便要去看卢云,忽听呕地一声,那卢云竟捂住心口,嘴中喷出大口鲜血,只溅得自己满身满手众宾客大吃一惊,连忙起身相避
伍定远吓了一跳,忙道:“卢兄弟怎么了?可是受了什么内伤?”
那顾家姐见了卢云的痛苦神色,再也忍将不住,眼泪扑飕飕地落了下来,哭出了声
卢云见她哭泣,霎时也是热泪盈眶,他咬牙转头,脚下一纵,便朝门外奔去秦仲海不明究理,惊道:“卢兄弟!你要去哪儿啊!”
卢云却不应答,只见他推开几名家丁,头也不回,早已去得远了
杨肃观看在眼里,自也感到诧异,他摇了摇头,低头望向顾家姐,只见她痴痴望着门外,脸上神情满是悲苦
杨肃观温言安慰:“倩兮,没料到会有这般事生出,可把你吓坏了实在对不住”
那顾家姐缓缓抹去泪水,轻声道:“没事的天色晚了,我要回去了”
杨肃观见她满腹心事虽然心下疑惑,却也不敢出言相询,只得点了点头
卢云直冲出门,泪水再难忍耐得住,他见了杨肃观对待顾倩兮的亲昵神情,只觉自己已然死了,内心更是支离破碎,想起此刻自己仍是待罪之身,尚要靠着柳昂天、杨肃观这些人出力洗刷提拔,这要他卢云如何看得起自己?他张大了嘴,想要挤出一些声音,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