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里,心下苦笑:“伍定远啊伍定远,你什么事不好干,怎么来爱个姑娘家?你往日多么精明能干,你啊你,可别害苦自己了”想着想,竟又叹了一声
那老者本来一言不发,听了伍定远的叹息,忽然凑了过来,笑道:“子,忘了自个儿是真龙啦?”说着拍了拍伍定远的肩头,好似在激励他一般
伍定远先是一愣,跟着脸上一红,当下急忙收摄心神,不敢再胡思乱想了
梁上意乱情迷,梁下却是硝烟弥漫过了半晌,卓凌昭咳了一声,道:“无论少林是谁拿主意,今日天下气数,全在嵩山门人的一念之间却不知杨郎中属意如何?”众宾客心下一凛,都要看杨肃观如何回话
却见杨肃观双手一摊,笑道:“卓掌门,此事你问我,我却还想问你呢”
卓凌昭听他推托,登时面露怒色,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杨肃观笑道:“卓掌门口口声声要立盟主,却不知这盟主究竟执掌如何?权柄如何?在下虽想答应提议,可你没把执掌权柄说个明白,却要我如何拿捏?我看卓掌门武功虽高,做事却如此粗疏,唉……可真叫我为难了”
卓凌昭狂怒攻心,森然道:“你说我行事粗疏,那照你之见,却该如何!”
杨肃观微微一笑,道:“武林盟主的权柄何其重大,岂能三言两语定断?依在下之见,须得先拟定一本‘武林盟主权掌建制律典’,分通则、执掌、任免、刑赏等四章,草拟条文之后,再由诸派耆宿一一审阅待各门各派一致同意,咱们便能召集天下群雄,将之定案了”
杨肃观为官多年,平日公文往返,尽在推诿卸责,若要拿官场那套对付卓凌昭,那真是杀鸡用了牛刀了
众宾客听得繁文缛节,无不毛骨悚然,一人问道:“此事须得多久?”
杨肃观微笑道:“草拟条文,在下可以代劳,所需约莫一年条文订定之后,公文往返各派之间,又须一年待八派掌门每人各以一年细细眉批,尚须八年料来十年之后,便能召开大会了只是各派掌门若有意见不合,尚须召集调解,那时间就抓不定了”
众人听说十年后方能再开大会,无不脸上变色,柳门中人却哈哈大笑,纷纷鼓起掌来
卓凌昭知道杨肃观有心推诿,霎时大怒欲狂,但众目睽睽,总不能一剑把他杀了,只气得他脸色惨澹,喘息不止昆仑门人见掌门气愤,如何忍耐?钱凌异已是大声咆哮,喝道:“黄口孺子也敢大发议论,快快给我滚了!”
杨肃观听得昆仑门人叫嚣,登时摇头叹息:“卓掌门,你门人要我少林退下山去,你怎么说?难道真要我少林门人退出武林么?天下事抬不过一个理字,阁下武功虽高,但门人言行不能服众,你便做了武林盟主,也是枉然”
众人听他言语不带一个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