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比不上一个年轻人”
这话纯在激将,灵定如何听不出来,他脸上黄气一闪,登时沉下脸去一旁灵真也是大怒不已,但此刻不论如何说话,都等于打了自己人一耳光,反给敌人得利一时气喘吁吁,却也无法可施
杨肃观听了挑拨,却是丝毫不慌只听他淡淡一笑,道:“卓掌门身居一派之长,见识怎地庸俗若此?我灵定师兄生具佛法,性格谦冲,自来提拔后进,从不曾计较什么地位排名可惜卓掌门却以人之见,度量我灵定师兄的君子之腹如此狭窄浅薄,岂不侮辱了‘剑神’美名?”
卓凌昭给他讥嘲一顿,只气得脸色惨白,但也想不出什么话来反驳,一时竟哑口无言一旁昆仑门人暴喝道:“放你妈的屁!你才狭窄浅薄!”这些话粗俗无聊,不说还好,一旦出口,更显得卓凌昭的词穷众宾客见杨肃观口才如此了得,心下都感佩服
秦仲海看在眼里,登时对卢云咧嘴一笑,道:“咱们杨郎中最会耍嘴皮子,卓凌昭号称‘剑神’,却要找咱们‘屁神’斗口,那可是自找死路了”
卢云微微一笑,心道:“杨郎中口才便给,庙堂之上,定是舌灿莲花,今日可要好好见识一番”
梁下秦卢二人旁观好戏,这厢伍定远躲在梁上,自也关心场内情势,耳听杨肃观三言两话便逼得卓凌昭封口,心下不由暗暗叫好
正痛快间,忽听身旁传来一声轻叹,那声音满是心酸,彷佛有无尽哀怨伍定远急忙转头去看,却见艳婷满脸红晕,紧泯下唇,一双妙目却在凝视望着杨肃观看她眼中泪光闪动,睫毛一眨眨的,满是相思爱慕,好似要她为杨肃观去死,也是心甘情愿
伍定远心下一凉,好似被泼了一身冷水:“这孩子看我时,从不曾有这等神气,这……怎么分开越久,这女孩儿反倒更加爱慕杨郎中?难道……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相思之苦么?”
看艳婷的神情,已是情根深种,若要她忘掉杨肃观,那是万万不能了伍定远轻叹一声,心知自己这番深情已然付诸流水,心下一酸,脸上便现出十分落寞的神情
艳婷听了伍定远的叹息,便望向他来,待见了他神色悲苦,不由得微微一怔,她面露关怀之色,柔声便问:“伍大爷,你怎么了?”说话间,身子靠了过来,柔软的胸脯碰到了伍定远的臂膀,二人身子如此亲昵,她却浑然不觉,一双大眼只凝视着伍定远
伍定远见艳婷对自己毫不避嫌,但望着自己的目光中,只见女孩儿的恭谨敬畏,好似把他当成自家长辈,便如她师叔一般伍定远摇了摇头,心下更添烦闷,他把身子一侧,避开艳婷温软的娇躯,轻声道:“杨郎中在说话,咱们专心去听,可别错过了”
艳婷听了这话,登时用力点头,忙去探看杨肃观的动静伍定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