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本想柳侯爷势力雄大,昆仑山也好,东厂也好,没人再敢来害,谁知先是郝震湘找上门来,现下又生出这种事端……命运怎地如此坎坷……”
倘若自己真给江充派人杀死,那也就罢了,眼前若给御史大人提审定罪,不免污臭名声,死後怕还要被人冷言冷语想起自己江湖名声已然难听,更感痛楚忧惧
正想间,一人长身玉立,缓缓向走来,正是杨肃观
伍定远慌忙间急急奔上,叫道:「杨大人,江充谗言上奏,可要救一救!”这次江充上奏陷害,御史大人专程为此到府查案,只要一个应对不慎,不只这个制使官职不保,恐怕还要牵连入狱,流放边疆,伍定远心念於此,更感惶急,只拉住杨肃观的手,不住拜托
杨肃观眉头紧锁,用力握住伍定远的手,低声道:“伍大人不必惊慌,反倒叫人看们yuedu3· 只要行得正,做得端,就不必怕那些奸佞人的胡言乱语”
伍定远听这番话,多少定下,忙道:“大人说得是,伍定远向来正直,本不怕们诬陷,皇上英明,定会还清白”
两人说话之间,已然走进大厅,只见一名老者坐在上首,看来便是御史大人了,柳昂天则坐在下首相陪,伍定远心下忐忑,不知吉凶如何
杨肃观进得厅里,便即下拜,口中言道:“下官兵部职方司郎中杨肃观,拜见何大人”伍定远连忙随著跪倒,伏身低头,不敢言动
那御史何大人道:“杨贤侄辛苦了,快快请起这一旁跪的,便是那伍定远么?”伍定远伏倒在地,颤声道:“贱名有辱大人清听,下官正是伍定远”
何大人道:“好啦!抬起头来说话”伍定远连忙抬起头来,只见那
何大人年纪也不甚老,约莫五十来岁,一双眸子紧盯著自己,像是要掘出什么私密来,伍定远只给看得全身难受,忙将目光转向地下
何大人道:“伍定远,在西凉为官时,可曾杀害燕陵镖局满门老,贪污窃盗官银十万两?快快从实招来!”
伍定远大惊,连呼冤枉,正待解释,却听杨肃观道:“启禀何大人,这伍定远乃是为人构陷,其中另有隐情,大人若要细查案情,不妨上西凉走一遭,调阅公文详查,届时是非曲直,必有公断”
伍定远听了杨肃观为自己的辩驳,心中只是起伏不定,就怕何大人不信正担忧间,却见杨肃观向眨了眨眼,似乎要放下心来伍定远心道:“看杨郎中这个样子,好像胸有成竹,难道有法子对付这个何大人么?”
那何大人听了杨肃观的说话,只咳了一声,斜目看向伍定远,一时难见喜怒
伍定远见神情如此,心中仍感不安,忽听柳昂天道:“说何大人哪!手下这伍制使,可是老实不过,若有谁说杀害良民,偷盗府库钱财,这老夫决计不信”
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