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眼见御史王宁大人已被抄家,除了托庇在柳大人之下,天下已无人能救得,这般做,难道有错吗?”
郝震湘摇头道:“伍捕头,传言如此,同说这些缘由,也帮不上ysbook☆无论如何,话已带到,言尽於此,好自为之”
伍定远正待回答,忽听管家叩门道:“老爷,柳侯爷府上来人传话,说有大事会商,要马上过去”
郝震湘面无表情,拱手道:“伍捕头公务繁忙,这就告辞”说著转身出去,伍定远看著的背影,心中一动,忽道:“郝教头听一言,再走不迟!”
郝震湘停下脚来,回头道:“伍捕头还有什么吩咐?”
伍定远道:“阁下是一条铁峥峥的好汉,何必和江充、安道京这些人鬼混?待替引荐引荐,日後投效柳侯爷如何?”
郝震湘身子微微一震,跟著眼中闪过一丝感伤,但这神色一隐而去yuedu3· 摇了摇头,道:“北京的官场就这么点大,岂能容得下一个反覆人?伍捕头的好意心领了”走出大门,忽道:“咱们来日再见,只盼不必杀个死活”
伍定远听这么一说,心中忽然想到两句话:“宁为太平狗,勿为乱世人”,活在此时此刻,真叫人情何以堪?
伍定远心烦意乱,却听一旁管家连连催促,说侯爷府上催促甚急,伍定远怕延误军机,急忙赶赴将军府
伍定远甫进柳宅大门,一旁就有人急拉衣袖,伍定远定睛一看,却是平日相熟的一名军官,那人姓赵,也是个制使,平日常与伍定远一起喝酒,算得上有些交情
那赵制使悄声道:“伍兄啊!看来大事不好,今儿个早朝时,江充大人向皇上进了谗言,连上几本奏章,说咱们柳侯爷府里不乾净,收留好些穷凶极恶的逃犯,怕要意图不轨哪!”
伍定远忽有不妙之感,郝震湘前脚刚走,弹劾後脚便到,颤声道:“什么收留逃犯?此话怎说?”
那赵制使摇头道:“详情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江充指名道姓,好像提到老兄的大名,说在西凉残害良民,无所不为,弃官逃亡後竟然跑到京城来,不知用了多少银两,向柳侯爷捐了个制使,又在京城大摇大摆,无法无天起来”
伍定远全身颤抖,也不知是气是怕,咬牙道:“岂有此理?一路千辛万苦,便是为了一桩沈冤血案,这江充实在恶毒,到这刻也不放过!”
赵制使叹道:“也是老兄倒楣,不知道和江充之间有何过节,反正这江大人的奏章上说得是阴刻无比,只把皇上气得七窍生烟,现下派了个御史来府里探查,可要心应对”
伍定远一听,全身毛孔都竖了起来,心中只是叫苦连天,寻思道:“那日杨大人救起时,便说柳侯爷拼著头上顶戴不要,也决意保一命,要先在京师安定下来果然这些日子也没人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