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路上见到全家老站在街边哭泣,心里虽然难过,但反正要死,也不想拖拖拉拉的,把心一横,想就此解脱到了刑场,却有两人监斩,一人是县官,另一人却穿得锦衣卫的服饰”
伍定远心下一凛,便道:“那人便是安道京吧!”
郝震湘颔首道:“正是安统领那日反正要死,也懒得理会谁是谁,便趴在地下,口中催促刽子手,要下手俐落些那刽子手见唠叨,便与口角起来,夸自己刀法如何漂亮,武功何等高强云云,听得心头火起,骂道,子懂什么了?才是用刀的祖宗!砍脑袋的学问大著很,砍头之前,先摸好颈椎,记得下手要快,入肉後再使劲,不然脑袋砍不掉!旁观众人听如此说话,都是大笑不止,安统领拍手笑道,这人很有意思!来!来!喝两杯再死吧!著斟上了酒,命人端给喝,那时跪在地下,那人想喂,弯下腰来,酒水却洒了出来,哈哈一笑,说道,别糟蹋了好酒!跟著运起内力,凌空一吸,那酒水虽然隔了数尺,却还是给吸到了嘴里,舔了舔唇,连连大笑道,好酒!好酒!”
伍定远也是大笑不止,说道:“天下之大,大概只有郝教头一人有胆如此!”
郝震湘乾笑两声,道:“伍捕头见笑了,那安大人原本坐著不动,待得见使出这手功夫,立时站了起来,冲到刑场之中,大叫道,好一条汉子!好高明的武功!刀下留人!刀下留人!”
伍定远听了这席话,方才明白郝震湘何以投入厂卫,便乾笑两声,道:“想来安统领敬佩的武艺,这才起了惜才之心说来郝教头真是命大啊!”
郝震湘摇头苦笑,道:“可不是么?自那日以後,便追随安大人左右,以前也晓得,是如何看待这些厂卫之人……唉!谁知现下也成了一员……”自知话多,忙举起茶碗,一饮而尽
伍定远心下了然,明白安道京对郝震湘有救命之恩,否则以郝震湘的硬脾气,如何能与这帮狐群狗党混在一起?只是两方敌分明,虽与郝震湘有些交情,但形势禁格,只怕也由不了人
伍定远轻叹一声,取过茶壶,替郝震湘斟上了水,淡淡地道:“郝教头,听这般说,今日会找上来,纯是因为安道京的缘故?”
郝震湘轻轻点了点头,说道:“伍捕头说的没错,今日找,不是为了说这些唠叨事情,却是为安大人传话而来”
伍定远知道说上正题,当下哼了一声,道:“教头有话直说,不必隐瞒”
郝震湘皱起眉头,似在思索如何启齿,伍定远也不催促,只是皱著眉头,等开口问话过了良久,只听郝震湘道:“据说伍捕头入京之後,已将那东西交给朝中大员,是也不是?”伍定远嘿地一笑,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郝震湘不动声色,道:“伍捕头,可知